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乔知夏根本没法拒绝,不然裴景珩又会以服侍不尽心为由,不让她出宫。
脑海中闪现出他那结实的八块腹肌,乔知夏的脸红了红。
擦就擦,反正吃亏的不是她。
“这可是你让的,待会别后悔。”
她提高音量,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嗯。”
裴景珩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眼里泛起一丝笑意。
傻女人,他有什么后悔的,开心都来不及呢。
芙蓉端来温水,乔知夏挽起袖子,将毛巾放进水盆中沾湿。
裴景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见那莹白细腻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接着便是雪白的纱布。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开始隐隐作痛。
“你当心些,伤口别沾到水。”
听着他关切的声音,乔知夏心头一跳,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笑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的伤可比我重多了。”
裴景珩被她一噎,没再说话。
拿着拧好的毛巾,乔知夏蹲在他面前道:“我开始擦了。”
说完,拿着拧好的毛巾,帮他擦脸。
温热的毛巾蹭上他的肌肤,就像蹭在他的心尖上,带着难以言喻的酥痒。
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手指,也随着毛巾,从他的额头缓缓向下滑动。
他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乔知夏的神色。
她蹙着眉尖,小心翼翼控制力道,就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琉璃,稍不注意就会弄坏似的。
睫毛低垂,专注的目光随着指尖在他脸上移动,额头几缕碎发落下,她似乎都没有察觉。
看着看着,裴景珩不由伸出手去,拨开她的发丝,温柔轻缓地帮她别到耳后。
乔知夏正认真帮他擦脸,就看见他骤然伸出手,拨弄自己的头发。
她吓了一跳,正要去躲,肩膀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
她身子僵住,待他收回手才反应过来,他不过是在帮自己把头发别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眼,正撞进他的眸中。
那双黑眸漆黑深沉,如同深邃的夜空,神秘莫测,藏着一些令她看不懂,又觉得心悸的东西。
乔知夏怔怔地望着他,直到他收回手,在耳边说了声“好了”,才回过神来,飞快移开了视线。
红着脸低下头,她的心脏就像受惊的小鹿,噗通乱跳。
她竟然看他看得入神了。
都怪他长得太好,尤其是那双眼睛,褪去冷漠,就那样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实在令她招架不住。
“怎么不擦了?”裴景珩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乔知夏不敢再与他对视,就拿着毛巾,在他脸上胡乱擦了几下。
手腕突然被他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按住,刻意避开伤处,又叫她动弹不得。
“怎么了?”
乔知夏抬起头,眸中带着几分惊慌和迷茫。
裴景珩将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收尽眼底,黑眸变得更加晦暗。
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中带着几分危险:“认真些。”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