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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夏打量一眼他的表情,见他还在沉思,就壮着胆子坐在他旁边。
她弯下腰,假装在端详绣鞋上双蝶恋花的纹样,实际上却悄悄伸出胳膊,去够那条龙亵裤。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想要这东西了,干脆她先收起来,再找个机会烧掉。
以免旁人看到了会多想。
乔知夏弯着腰,刚捡起东西,藏在袖子里,就听见裴景珩似笑非笑的嗓音。
“你就这么喜欢朕的亵裤?”
乔知夏只觉得轰的一声,热意一路冲上脸颊,连带着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乱说什么?”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我是看你不打算要了,就想帮你丢了。”
“谁说朕不要了?”裴景珩紧紧盯着她发红的脸颊,嗓音低沉。
“可是带子都坏了。”乔知夏小声反驳。
“那你就帮朕换条带子。”
“我?”乔知夏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
她没听错吧?
裴景珩点点头:“等你把它修好,朕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望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乔知夏简直怀疑人生。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裴景珩这个富可敌国的暴君,生活节俭到这种程度?
而且这样私密的东西,随便交给别人,不会难为情吗?
裴景珩见她面露难色,瞬间板起脸:“怎么?不愿意?”
乔知夏皮笑肉不笑道:“乐意之至。”
裴景珩这才松了松眉毛:“朕累了,想趴一会。”
乔知夏急忙过去帮忙,小心翼翼地扶他在枕头上趴好,自己坐在桌边陪着他。
裴景珩的深邃的凤眸落在她脸上,过了半晌,渐渐合上眼睛,坠入梦乡。
乔知夏托着腮,打量着他的睡容。
睡着之后的裴景珩,眉头舒展,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时轻轻闭着,几缕碎发垂落,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冰冷莫测,而是多了几分温顺和柔软。
如同一只张开壳子的蚌,卸下防备,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看着看着,乔知夏觉得一股睡意袭来,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裴景珩那双凤眸刷地一下睁开,就听见门外响起赵成武的声音。
“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乔知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她这一觉倒是睡了不少时间。
裴景珩叫人进来,赵成武行过礼,直接道:“湖中发现一名侍卫的尸体。”
乔知夏心头一凛,下意识看向裴景珩,室内没来得及点灯,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脸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可查出死因?”
“回皇上,已经查过,那人是溺水而亡。”
“周围可有发现可疑痕迹?”
“臣命人在周围勘察过,并无可疑痕迹,根据现场判断,此人应该是失足落水,然后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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