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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
她张开嘴,想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谁知刚说一个字,就被他打断了。
“别吵,朕要睡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倦,话音一落,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又绵长。
乔知夏可没有胆子把暴君从梦中吵醒,只好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假装自己是个人形抱枕。
与他身体接触的地方不断泛起热意,乔知夏睡不着,就在心里默默回响自己喜欢的歌词来分散注意力。
想了几首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裴景珩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就连他的呼吸,都裹挟着热意。
那娇嫩的掌心,此刻也在发烫,却一点汗都没出。
乔知夏挣开他的手,把手覆在他额头上,入手之处,一片滚烫。
她心头一颤,大声唤道:“来人!”
芙蓉睡眼惺忪地从外面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乔知夏冷静地吩咐:“惠妃发热了,你叫人去请太医,然后拿毛巾和温水来。”
话音一落,芙蓉睡意全消,应了一声,就匆匆出门。
很快,她就端着水盆进来,乔知夏打湿毛巾,拧成半干,在裴景珩额头、脸上和手上轻轻擦拭。
芙蓉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暴君宠爱她家主子,她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主子生病了,他也要亲自照顾。
她壮着胆子走上前去:“皇上,让奴婢来吧,小心主子把病气过给您。”
乔知夏摇摇头,道:“还是朕亲自照顾,更为放心。”
等裴景珩醒了,要是知道自己把照顾他的差使交给旁人,不活活掐死她才怪。
她可承受不住暴君的怒火。
芙蓉闻言,感动之情油然而生。
太医诊脉后,道:“惠妃娘娘这是风寒入侵体内,引起的发热,喝几副汤药驱驱寒,很快便能痊愈。”
乔知夏赶紧叫芙蓉去熬药,她将刚拧好的毛巾放在裴景珩头上,暗暗懊恼,自己对宋锦玉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早知道裴景珩会被她害成这样,她就该让人打她二十杖,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深更半夜,惊动太医,惠妃生病的消息很快传进宋锦玉的耳朵里。
乔知夏明明是自己落水,皇上却把这笔账,记在自己头上。
眼下她发了热,皇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心里还不知要怎么怨怪自己呢。
宋锦玉心绪起伏,渐渐地,又归于平静。
这个乔知夏夹在她和表哥之间,她想同表哥再恢复到儿时那般亲密,已经再无可能。
要是不想后半生都活在表哥同乔知夏的磋磨中,支持宣王,帮助他夺取皇位,是宋锦玉唯一的选择。
前几日,父亲给她回了信,愿意与宣王合作,并将手下精兵供他差遣。
宋锦玉有一种预感,在这次秋猎之中,宣王一定会有所行动。
或许,他不会让表哥和乔知夏再有机会回到京城。
等宣王登基,她就能坐上皇后的宝座,而表哥和乔知夏,只能长眠于这片山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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