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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的日子,过得自律又自在。十九岁这年,提前过上了很多人九十岁后的养老生活。
蒋天颂还是报名加入了志愿者行列,只有这一群体,才能知道针对此次情况,上级部门药物研发的最新消息。
蒋氏的专家们通过协议,征集了不少自愿试药的病人,努力攻克这次病毒,但一个月过去了,进展并不顺利。
蒋天颂又加入了疾控中心的临时编外团队,这样双管齐下,两个部门无论哪个先研发出了药物,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双保险。
当了志愿者,就不能再束之高台,他要和其他的志愿者们一起同那些已经患病的人接触,被传染的风险极高。
贺媛并不赞成他的决定,她没那么伟大,没有舍己为人的奉献精神,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不要置身于危险之中。
蒋开山倒是很支持,蒋天颂受了蒋柏事情的连累,之后在事业上很难继续跨步,除非能有重大立功表现。
眼下,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时机。蒋家的男人,就该有这种拿命去拼前程的精神。
宁可轰轰烈烈死去,也好过窝窝囊囊毫无建设一辈子。
老爷子对蒋天颂不止是口头上的支持,他直接大手一挥,以个人名义捐款六千万,支援此次行动。
蒋家就像是一个风向标,蒋老爷子开了个好头,天北的金家、白家、慕容家等好几个上流社会的名门世家纷纷下场,有钱的捐钱,有物的捐物。
但像蒋天颂这种,亲自披上隔离服去和病患接触的,他仍旧是独一个。
有钱人可以不在乎钱,但没人会不在乎命。
蒋天颂今天的任务是和大车一起搬运集体蔬菜,跟他一组的是个瘦小男人,看着力气不大,实际上也真的力气不大。
搬蔬菜箱子时,蒋天颂抱着三个箱子往分发点走,瘦小男人抱着两个走在他旁边,气喘吁吁地同时还不忘跟他搭话:
“兄弟,你是哪个单位的?”
蒋天颂刚想回答,瘦小男人抢先道:“你别说,让我猜猜,看你的身高体型,你是消防员?”
蒋天颂:“我是检察院的。”
瘦小男人嗤地笑了:“你就仗着现在大家都看不到脸,在这偷摸吹吧。”
蒋天颂耸了耸肩,看他不信,也没再继续强调。
男人个子不高,倒是还挺健谈,两人搬运东西这一路,蒋天颂话不多,全听他巴拉巴拉说了。
到最后一趟回货车的时候,里面就剩四个箱子了,蒋天颂惯性地去拿三个箱子,瘦小男人不好意思地抢过来一个。
“一人一半吧,兄弟,你人真好。”
他一趟两个箱子,蒋天颂一趟三个,两人来回搬运的次数是一样的,他拿得少,蒋天颂就拿得多,难得对方任劳任怨,半点没有怨言,瘦小男人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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