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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
沈桃言着急了,咬了咬嘴唇,眼神满是不赞成地望着聂珩。
聂珩眉眼带着安抚:“我从前在外边办案,也常有险事儿,有经验。”
聂珩问吕怀白:“那药材叫什么?生长在何处?”
吕怀白:“我待会儿将药材写下来,并画下来给你。”
聂珩:“好。”
吕怀白:“我会想办法替二公子继续压制毒素,但你们也要尽快回来。”
聂珩:“嗯。”
聂渊:“我也会继续去追查那伙人的。”
时间紧迫,意味着,沈桃言和聂珩明日就得出发。
赵卿容:“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
聂珩和沈桃言也得回去准备了,沈桃言追着聂珩出来了。
她小口地喘了喘气:“兄长。”
聂珩:“怎么了?”
沈桃言抿了抿唇:“兄长,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聂珩语气温和:“我是谨之的兄长,我该去,我们方才不是已经商量好了么?”
沈桃言紧紧蹙着眉:“你根本就没有商量。”
聂珩:“商量了。”
沈桃言无言以对,哪里商量了?
“可…那太危险了!”
聂珩:“那我就更要去了,不能叫你一个人去冒险。”
沈桃言着急得整张脸都快皱起来了,像个蔫巴巴的小苦瓜。
聂珩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眉眼好像舒缓明亮了一些:“不会有事的,回去吧。”
“明日见。”
沈桃言微微点了头,回去之后,她越想越担心,可木已成舟,她又劝不动聂珩。
“唉。”她坐在茶桌旁的圆墩子上叹气。
叠玉宽慰道:“二少夫人也不必如此担心,那药材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吕大夫不是说了吗,长在隐秘危险的地方,难寻。”
沈桃言:“凡事总有个万一。”
叠珠:“大公子为了二公子,连这种险都敢去冒,这样的手足情,挺难能可贵的。”
沈桃言:“就是因为如此,才不想他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她愁得都有些睡不着了。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第二日,去黎乡的马车和各种东西,还有人马都备好了,沈桃言和聂珩也到了。
吕怀白将药材写了两份,给了沈桃言和聂珩各一份。
吕怀白瞥了瞥沈桃言:“二位务必小心些。”
沈桃言含了含眼:“请吕大夫照顾好夫君。”
吕怀白:“这是自然,二少夫人不必担心。”
上马车前,沈桃言看了看聂珩,聂珩对着她点了点头。
赵卿容和聂渊立在门口,目送一行人离去。
赵卿容目光追随着马车:“希望老天保佑他们二人能带着药材平安回来。”
聂渊:“是啊。”
马车安稳前行,沈桃言心里却不怎么安稳,她打开了吕怀白给的药材图。
沈桃言是见过这味药材的,确实很难采,但不代表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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