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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住,聂宵也只好说了出来:“是芸儿打碎的,我替她赔。”
聂珩:“我手里边没有那么多银子。”
聂宵:“那大哥手里有多少?”
聂珩:“最多只有一百两。”
聂宵面露难色:“那就一百两吧。”
稍后,他只好去了自己亲娘那儿。
赵卿容一见到他就头疼,端起茶杯:“你又来做甚?”
聂宵:“娘,借我五百两银子。”
赵卿容险些被呛到了:“五百两?”
她问了与聂珩一样的问题:“你要那么多银子做甚?”
聂宵:“娘,我有急用,你就暂时给我吧。”
赵卿容砰地放下茶杯:“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在外面惹出什么祸端来了?”
聂宵无奈:“没有,这是赔给沈桃言的。”
赵卿容刚上来的怒气散了一些:“给桃言的?”
她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儿心,不过,这五百两可不少,得等过两三日,才能拿得出来。”
反正是进自家人的口袋,以后沈桃言迟早要执掌中馈的。
聂宵:“嗯。”
两三日而已,沈桃言有的是耐心等着。
她要这一千两,可不是随便要的,她可是认真算过了。
三日后,这银子送到了沈桃言的手上。
沈桃言仔细想了想:“暂时存在钱庄里吧,我别有他用。”
叠珠:“哎。”
赔了银子,聂宵手里头是真的不宽裕了,不过,好在他眼下也没有什么要用到银子的地方。
扬青从外边进来:“二公子,二少夫人…”
聂宵冷怒道:“让她滚。”
扬青:“二少夫人是派人来要那碎镯子的。”
聂宵的脸阴沉下来:“叫她的人滚,就说那破烂玩意儿已经扔了。”
“还有,她若是来了,也让她滚。”
扬青:“是。”
挂云回来回沈桃言,沈桃言轻轻叹了一声:“拿不回来就算了。”
叠珠:“二公子如此生气,怕是好久都不会见二少夫人了。”
叠玉:“明明是二公子先打碎的镯子,他怎么还生气了。”
沈桃言拿着扇子,掩住嘴边的笑意,眉间似蹙非蹙,神情似愁非愁。
“罢了罢了,那我就不去他那儿招人嫌了。”
之后几日,沈桃言日日躲在自己屋子做扇子,并未主动去找过聂宵。
赵卿容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看着两人有点儿起色,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熄火,她来见了沈桃言。
赵卿容:“桃言,你还在跟宵儿闹脾气啊?”
沈桃言:“夫君不是不想见我么,我也不想见他了。”
赵卿容:“我知你受委屈了,可宵儿他也诚心认错了,也赔了你,你就原谅他吧。”
沈桃言闻言,一脸疑惑:“夫君赔了我?”
赵卿容察觉不对:“他没赔了东西给你?”
沈桃言摇了摇头:“不曾。”
赵卿容立马敛了神色,那他拿着五百两去做了什么?
沈桃言看着她的神情:“母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沈桃言是不会说谎的,赵卿容不敢相信,宵儿竟然哄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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