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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伯父,阿梦在吗?可以把电话给她吗?我有事想说。”
一阵嘈杂的声音后,萧砚池听到了溪清梦冷漠至极的声音。
“有事快说,没事挂了。”
与此同时,司仪的声音透过大门传了出来。
“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登场!”
萧砚池置若罔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这一道声音。
“今天我结婚。”
“恭喜,还有事吗?”
这冷如寒霜的态度音激起了萧砚池的怒气,音量都提高了好几个度。
“我说我结婚,你聋了吗?”
司仪又提醒了一遍,萧父萧母也在催了。
萧砚池纹丝不动,听到溪清梦嗤笑了一声。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大厅里的所有宾客都一脸奇怪的看过来。
萧父萧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劝个不停。
“婚礼开始了,砚池,你在干嘛啊?阿梦他们不会来参加婚礼的,以后也不回国了,你干嘛为难人家?赶紧进去吧!”
“出国那天我们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叫你回来吃顿饭,好好道个别,你一个也没接,现在急有什么用?先结完婚,过一阵咱们一起去西班牙,你再好好给你溪伯父解释吧。”
字字句句,都像热油一样浇在萧砚池心头。
一想到以后见到溪清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连手都在抖。
司仪提醒第三遍,他依然没有任何要进场的动作,反而开始回拨电话。
一阵已关机的提示音让他愈发烦躁,又开始打溪清梦的电话。
这次没有关机,而是无法接听的提示音,代表着他被拉入了黑名单。
意识到这一点,他额头青筋直跳,点开微信发了好几个问好过去。
一连串的“消息发送失败”提示弹屏,和满屏的红色感叹号,成了割断萧砚池最后一点侥幸的镰刀。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在出口处碰到了一身婚纱的乔宜宁。
她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和急迫。
“司仪都叫第三遍了,砚池,你怎么还不进场?”
面对她的质问,萧砚池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有点事,想先去处理一下,婚礼可以,可以推迟几天吗?”
乔宜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放下裙摆,眼神变得冰冷。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推迟?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萧砚池还没说话,萧父先抢着回答了。
“不是的宜宁,砚池只是突然听到阿梦移民的消息,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你等一会儿,他缓过来就好了。”
听见这话,乔宜宁一下就明白了他到底要处理什么事。
那些积蓄在心底的怒火喷涌而出,她也失态地嘶吼起来。
萧砚池这才恢复了些微理智,急忙解释了两句。
“宜宁,我只是想问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移民,你给我一点时间……”
乔宜宁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忍不住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眼圈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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