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军靴碾过满地瓷片。 推开窗的瞬间,一只黑猫“喵”地窜过屋檐。 “是野猫。”他松了口气,转身看我时眼神却变了,“你拿我的枪做什么?” 我咬着唇颤抖:“方才听见动静想保护少帅……”突然捂住心口,“啊!” “怎么了?” “药,”我虚弱地指着梳妆台,“心悸的老毛病。” 他急忙去取药瓶,却没看见我迅速将枪塞回他腰间。 等他转身时,我已经“昏迷”在榻上,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雪白的颈子。 “芝雅!”他手忙脚乱地扶起我,掌心贴着我颈侧脉搏,“我这就叫大夫。” 我“适时”地睁开眼,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别走,我怕。” 月光透过窗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