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边缘已经被我紧张的手指揉出了毛边。 今晚8点,老地方。不来的话,你的照片会出现在全校每一个微信群。 我的手指僵在纸面上,墨水晕开成一个丑陋的黑点。发信人是王总,那个我拼命想从记忆中删除的号码。三个月前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冰凉的相机镜头滑过皮肤的触感,还有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突然全部涌回脑海。 同学,你没事吧对面的女生推过来一包纸巾,我才发现自己在哭。 我勉强扯出个笑容:没事,隐形眼镜不舒服。擦眼泪时,我看到自习室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浅蓝色连衣裙,精心卷过的发梢,任谁看都是文学院那个拿国家奖学金的优等生林夏。没人知道我的书包夹层里藏着七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每张都刷爆了额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陈墨发来的:听说你要参加明年的大学生影展配了个加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