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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我的脸!”
白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用手去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
可她抓下来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块块带着血丝的烂肉,以及无数蠕动的黑色蛊虫!
剧痛与恐惧让她彻底崩溃,理智全无。
她一边惨叫,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将所有的秘密都抖了出来:
“是侯爷!都是侯爷逼我的!他说他受够了屈居人下,他说只要我取代了你,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国舅爷,掌控将军府的势力!”
“他说他爱的是我!他说事成之后会立我为正妻!”
“啊——!好痛!好痛啊!陆景渊!你这个骗子!你害得我好惨啊!”
这恐怖血腥的景象,这恶毒残忍的真相,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
也彻底将那个跪在一旁、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男人,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解决了白芷这个毒妇,我丢下手中的盆,冰冷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陆景渊的身上。
他接触到我的眼神,浑身一抖,竟吓得屁滚尿流,一股更浓的骚臭味传来。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在我眼中,比地上那滩烂肉还要肮脏,还要令人作呕。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向了另一侧。
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威,不知何时也已赶到,身边还带着御史部门的人。
他面沉如水,看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时,那双虎目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无尽的心疼。
我与父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诸位,我还有一个东西,将要公之于众。”
我走到宴会厅的主位之下,按下机关,拿出了一个沉重的檀木盒子,在众人面前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
而是一摞摞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本,以及几封盖着火漆印的密信。
这是我这段时间偷偷在陆景渊书房找到的。
只揭发他们的奸情远远不够,我要他陆景渊万劫不复!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预感到,今夜这场大戏,还远未结束。
父亲走上前来,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只翻了几页,脸色便由铁青转为煞白。
最后气得浑身发抖,虎目圆瞪,猛地将账本摔在陆景渊的脸上!
“好个陆景渊!好个国之栋梁!”
父亲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房梁都在嗡嗡作响。
“你竟敢克扣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冬衣军饷!私吞朝廷调拨的救灾军粮!倒卖军械库的精铁兵器给敌国!”
“你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沾着我边关将士的血!你这是在通敌叛国!你这是要动摇我大周的国本!”
轰——!
“通敌叛国”四个字,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将在场所有人都砸得头晕目眩。
这罪名,足以让永宁侯府,万劫不复!
罪证确凿,人证物证俱在,陆景渊的罪行已远非皇后能够私下处置,而是直接惊动了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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