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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顿时哗然。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撤军事宜。
“这么点粮食,此战还如何打下去?”
“是啊,将军,不如早些撤兵吧。”
“此事若是被将士们知道,一定会军心溃散啊。”
“还请将军尽快做决断!”
“肃静!”
拓跋炎一声暴喝,帐内立刻鸦雀无声。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冷笑道:“没有粮草就不能打仗了?大坤的勇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气?”
他猛地站起身,铠甲哗啦作响:“赵将军!”
一名魁梧将领应声出列:“末将在!”
“着你即刻率领一万人马返回平方郡,告诉太守,三日之内,必须凑齐五万大军半月粮草!否则......”
拓跋炎眼中寒光一闪:“提头来见!”
“得令!”
拓跋炎又看向其他将领:“再派十名千户,各率本部兵马潜入辽西府。”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大乾不肯给,我们就自己抢!”
众将闻言变色,一名老成持重的参将忍不住劝道:“将军,此举恐会激起两国更大的战事啊。”
“战事?”
拓跋炎冷笑,“本将就是要让辽西百姓知道,与大坤为敌的下场!”
他一掌拍在案几上:“执行命令!”
众将不敢再多言,纷纷领命退出。
偌大的军帐内,很快只剩下拓跋炎一人。
他走到帐门前,望着远处大乾军营的方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吴承安!”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夜风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而哀鸣。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辽西府外三十里,一处险要峡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中间只容五马并行。
吴承安率领的一千五百精兵正埋伏于此。
士兵们屏息凝神,连战马都被套上了嘴套,防止发出声响。
“公子,探马来报,大坤果然派出了抢粮队。”
赵毅猫着腰来到吴承安身边,压低声音道:“约莫两千人,由拓跋炎的心腹大将胡尔泰率领。”
吴承安嘴角微扬:“来得正好。”
他转向身旁的传令兵,“通知下去,按原计划行事,记住,放他们先头兵马过去,不许打草惊蛇。”
传令兵领命而去。
赵毅有些不解:“吴公子,为为何要放他们的先头兵马过去,这些人若是去了辽西府,百姓必定会遭殃。”
吴承安摇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胡尔泰既然是拓跋炎的心腹大将,必定不是草包,肯定会十分谨慎。”
“若我军贸然出击,怕是会让他如惊弓之鸟般撤退,只有放他的先头兵马过去,我军才能将他们全歼!”
“先头兵马听到后面有杀喊声,一定会回来,他们不会去辽西府的!”
赵毅恍然大悟,不禁对这位吴公子更加钦佩。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的吱呀声——大坤的抢粮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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