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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今天我带您去见一个客人。”
“客人?”
阮时宴有些意外。
他回京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除了自家人,怎么会有客人。
面对他的询问,老管家只是恭敬地笑了笑,带着一丝神秘。
车子停在了一家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前。
阮时宴一踏入,便看到一个保养得宜、气质华贵的妇人急切地迎了上来。
他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一个温暖而用力的拥抱,就将他结结实实地抱住。
“哎呀,我的心肝,我的小时宴!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妇人捧着他的脸,眼眶泛红,上下打量。
“瘦了,在外面受苦了。”
“不记得我了?我是季阿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阮时宴艰难地从那热情的怀抱里抬起头,从对方熟悉的眉眼中,试探性地喊道:
“季阿姨?”
季阿姨欢天喜地地“诶”了一声,又心疼地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
“走,跟阿姨回家,你妈妈不在了,季阿姨就是你妈妈!”
阮时宴被这股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稀里糊涂地,就被带回了季家。
一进门,季阿姨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
“时宴啊,阿姨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
她拿出一块有些年头的丝帕擦着眼泪。
“当初我们两家说得好好的,等你长大了就把我们家的小祖宗嫁给你,谁知道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阮时宴连忙安慰:“季阿姨,这不关您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
季阿姨拍着大腿,满脸悔恨。
“都怪我们家阳阳那个不争气的!她从小就喜欢你,听说你娶了别人,整个人都快垮了。”
“茶饭不思,把自己折腾出一身病来。”
“前阵子听说你回来了,那孩子……唉,高兴得一激动,直接病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阮时宴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丝密密麻麻的愧疚。
季阿姨看他神色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她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拿出半块刻着兰草的玉佩,轻轻放进阮时宴的手心。
“时宴,你看看,这还是当年我和你妈妈给你和阳阳定下的信物。”
“她说,最希望看到你风风光光地娶了阳阳,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