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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
她的存在又算是什么?
是皇上不得已随手扯上来的傀儡吗?
她明明只在意情分,根本不在意位份,皇上这样做,是不是就是纯粹在恶心她?!
“皇后娘娘。”容珮实在怕如懿再闹什么幺蛾子,便哄道:“孝贤皇后已逝,您才是最后的赢家,皇上说什么是他的事情,您只要坐好这个位置就好。”
如懿却仍显黯然,“本宫在意的根本不是位份,而是情分,罢了,容珮,你先出去吧,本宫要自己静一静。”
容珮想叹口气,心疼心疼如懿,可这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难道不是皇后娘娘活该吗?
这个念头刚起,容珮就赶紧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给摇散。
不,她不能这么想。
“哟。”三宝经过站在走廊之下发愣的容珮,便停下脚步笑道:“容姑姑,您好似清减了许多,辛者库做活很累吗?”
容珮回过神来,苦笑道:“自然是极累的。”
她是被刘嬷嬷送去的,亦是有罪被发落。
偏偏,在辛者库又遇见了她那时当作跳板的那批“姐妹”,亦有因为她的关系没了银子又没有好职位的“倒霉鬼”,她们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都可劲儿的折腾她,脏活累活全都堆给她做。
“我还以为回不来了呢。”容珮感慨,“娘娘在翊坤宫怕是也受了苦吧?”
“受苦?”三宝请了她往下走,边提醒她,“您走时,也听刘嬷嬷说过,只要皇后娘娘学好了,您就可以回翊坤宫。”
容珮自然还是记得的,“刘嬷嬷定是对娘娘屡次为难了吧?”
“你说反了。”三宝小声道:“是皇后娘娘屡次为难刘嬷嬷,刘嬷嬷几次提醒您这个贴身宫女还在辛者库受苦,皇后娘娘却依然故我,可以说,你是白白多受了小半个月的苦呢。”
容珮听得沉默,最后苦涩一笑,“娘娘就是这么个性子,倔强的很。”
刚被她摇散的念头又再度冲击而上。
经过这么多遭的无妄之灾,容珮怎么不晓得很多都是如懿活该,是她自己寻不痛快。
可那又怎么样呢?
容珮看着远处连一眼都不敢看过来的宫女。
她得意时太过嚣张,借了各种由头来惩罚看不顺眼的宫女,早已犯了众怒,如果没有皇后娘娘为靠山,她一定会被愤怒撕成碎片。
她不敢,便只能和皇后娘娘一条路走到黑!
“三宝。”容珮昂起了头,重新拿住了管事宫女的腔调,才责怪道:“你既然是翊坤宫的掌事太监,怎可这般说皇后娘娘呢?这岂不是令人泄气吗?若再犯,就别怪我禀报给皇后娘娘,惩戒你了。”
呵。
三宝被气笑了。
他虽然是想挑拨皇后和容珮之间离心,但也抱着提醒容珮的想法——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容珮想死,他也没必要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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