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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与他们同父异母,本就是竞争对手,永璇还什么都往外说。
许是哥哥的眼神太过严肃,永璇嗫嚅了两下没敢多说什么。
永琪看不下去,拱手道:“四哥,是皇阿玛命我教导八弟的,你又何必这么激动?”
“呵。”永珹转头看向永琪,“五弟,你如今的是得意,可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他如今深刻的体会到了何为人走茶凉。
不止是宫里的下人,就连宫外原先同他交好的官员态度也转变了许多,现在竟然连永璇也觉得永琪比他好了?
越想,永珹越觉得愤怒,干脆抓着永璇离开,路上还不断斥责道:“你想学什么我教你就是,无端端求他做甚?!”
永璇被扯着走,不敢分辩,甚至连回头看一眼永琪也不敢。
“五阿哥。”伺候的小太监询问,“此事要禀报皇上吗?”
永琪沉默良久,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四哥也是爱弟心切。”
他性格好,并不在意永珹的敌视,又独自练了会箭便就回永和宫去了。
而被拉扯回去的永璇也挨了嘉妃好一顿责备,只能绝了再去寻永琪的打算。
永珹说教,的确也教了。
但他心思沉重,又被最近接连而来的琐事搅得心烦意乱,教导永璇便心不在焉。
读书,练箭还好,怎么也不会出事,可唯独有一件事,一旦分神却是要命!
这件事便是学马。
尤其永璇只是个初学者,更要十分小心,一眼都不能错开。
偏偏,这一日的永珹只闷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昨夜,额娘交给他一根银针,一头看上去无甚特别,另一头靠近花苞处藏有药粉,无色无味,放在饮食中银针都测不出来,且吃下去就会心悸而死。
永珹知道,额娘的意思是用这个药粉除掉永琪。
现存的阿哥里面,只有永琪出挑。
没了永琪,皇阿玛才能重新将目光挪回他的身上。
所以,他应该去做这件事,哪怕是兄弟相残!
恶念才起,他的身侧就传来了惊呼声,“八阿哥!八阿哥!”
永珹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回头的速度以及反应都慢了好几拍,只看见永璇身下的那匹马扬起前蹄,就好像,就好像
那一日在树林中一般。
永珹的呼吸凝滞了好几拍,他恍惚回到了那时。
该怎么办?
他下意识的去摸马腹,想要抓住他的弓箭,一箭射杀这匹马。
可是。
没有。
拿来练习的马匹身上怎可能配备武器?!
就这么几下耽误,本就初学骑马的永璇根本抓不住颠簸的缰绳,惨叫一声就被甩下了马背。
且马蹄亦重重回踩在了他的腿上!
完了。
永珹从马上滑落,跌跌撞撞朝着永璇扑去,“永璇!”
永璇抱着腿痛苦的打滚,“好痛,好痛!”
永珹去扶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一句话——
这难道是报应吗?
是他设局伤父,企图弑弟得来的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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