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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驶离了,纪芃留下的触感还没消失,好像一直提着我的脸颊,让嘴角有些僵。
钟虞一瞬间的调笑神情很陌生,即使很快收回了。我很熟悉她这样子搭下眼皮,眉毛又有些上挑的样子,通常出现在很多年前我们一起调侃别人取乐,或者被她看见我和前任吵架时。好像在说,你挑的对象并没多么优秀。
在暗恋的人和女友间保持尺度并不很容易,我不敢细想自己当年的表演有没有露出破绽。我很喜欢江槐,刚成年的夏天,可以很轻松地喜欢人和说出口。江槐来到我的城市,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接吻时,我完全忘记了钟虞。
在一起的地在一起了。”钟虞总结,我耸耸肩,没有反对。
真好,她这句感叹相当真挚。
我垂下眼,想象纪芃听完这番会作何反应。钟虞的确变了,我开始确信她此刻的分享和赞赏没有半句假话。一路上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我知道和不知道的,都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她还是那个人,只是选了更轻盈的生活。
我想,我呢,我还是习惯在钟虞面前讲半真半假的话,没有说我和纪芃确是在英国重逢,但是在一场约调中,也没说消沉的几年里,我每天都会想她。
更没说就在半年多前,我才梦见过她。
这些并不重要,在我们最亲密的几年内没说出口的话,现在更不必公开。我越来越少想起这个名字,生活越来越多地被纪芃占据,我逐渐拥有一些恒定、安稳的东西,我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