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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蒋字彦枪口缓缓对准了耿锐。
只要他说的话有半个字是假的,他将直接开枪。
耿锐将话重复了一遍,特意强调了药是蒋桁换的。
他安排的人并没有出现问题,他们的问题在于没有防范到蒋桁的出手。
耿锐给的解释,蒋字彦几乎没有怀疑就相信了。
会对他出手,并且还这么精准地猜到他的用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蒋桁!
“蒋桁!!”蒋字彦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眼神里尽是戾气与杀意。
......
“您忍着点。”医生对蒋桁说道。
蒋桁脸色泛着苍白,肩膀上被子弹打出的血洞正在流血,医生正在给他处理。
“查出来是谁的人了吗?”蒋桁白着脸,向助理问道。
“查出来了,是蒋字彦那边的人,前两天袭击的也是他的人。”助理说道。
想起这两天遇到的伏击,蒋桁脸色更白了几分,“蒋字彦是疯了吗?!”
明明已经将蒋字彦打压得没有多少可以反击的能力,他以为他应该知道消停了,蒋字彦也确确实实消停了一段时间,可为什么突然又疯起来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得更厉害。
之前他们的互相针对好歹也只是各种手段针对,阻碍对方发展,可蒋字彦这一次却是冲着他的命来的,而且光明正大,甚至都没有做多少掩饰,很是轻易就查到了他的身上。
“确定是他?”
浅白到蒋桁一度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蒋字彦动手。
“确定。”
“原因。”蒋桁问道。
“他从生羲实验室那里偷了缘草,原本想用来治他的那个地方,只是缘草被掉包,现在不仅没能恢复,甚至彻底坏死了,他觉得,是我们调换了缘草,所以才将他害成了这个模样。”助理回道。
蒋桁凝眉,“但我记得,我们准备的药不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掉包吗?”
他确实知道蒋字彦的举动,知道他想要缘草,所以也准备好了用来掉包的草药,只是这一次蒋字彦非常谨慎,他的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靠近,所以他准备的草药至今都还在库房里放着。
“应该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然后将脏水泼到了我们的头上。”助理分析道。
将脏水泼到他们的身上,是最有效的,以他们和蒋字彦之间的仇怨,蒋字彦绝对不会有太多的怀疑。
“能查到到底是谁动的手吗?”
双氧水倒蒋桁的伤口上,疼得他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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