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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种生物,本身就是非黑即白,容砚熙的环境,没有让他选择去伤害别人,没有做过特别恶的事,而是伤害自己,把苦难往自己身上揽——
光是这一点,她就已经很敬佩了。
是她,她早就把容家炸了。
虞婳将假肢递到他面前,“我
当初我们有过短暂的交集?
“容砚熙,我相信你也可以。”
虞婳托腮,“何况,你这么优秀,死了多可惜啊。”
优秀……
?
容砚熙倏然间觉得可笑。
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到虞婳身上,多出几分无奈。
“何必这样安慰我?没必要。”
容砚熙眼睑微挑,颇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悲观地说:“我跟你终究是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不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容砚熙:“……”
“你安慰起人来,这么清新脱俗吗?”
安静两秒,容砚熙轻声说:“担心我zisha?所以跟我说这么一堆,还是担心我死后没有办法替你的老公洗刷冤屈?”
虞婳头一次发现,容砚熙这脑子挺能乱想的。
的确,她是想让容砚熙说出当年的真相,但不全然是因为容砚之的原因。
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
难道他就甘愿被何璐掌控一辈子吗?
哦不,他不甘愿,所以这不就开始寻死觅活了吗?
连死都不怕的人,却怕说出当年的真相?虞婳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