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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是被冻醒的。
天刚蒙蒙亮,雨停了,风却卷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她打了个哆嗦,从神像后爬出来,怀里的破布衫被露水浸得透湿。抬头看时,正对上神像那双空洞的眼睛——是尊泥塑的土地爷,半边脸已经塌了,露出里面褐色的泥胎,嘴角裂了道缝,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神爷,我走了。”阿禾对着神像鞠了一躬,声音还有点哑,“谢谢您……没赶我走。”
她不知道,神像内部的意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