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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绒毛:老头,猫劝你坦白点。
在出
祭司:“当然。狩猎队每次离开部落前都一定会经过我的住处。”
小绒毛:“可调出门时不是走的这个方向。”
祭司:“因为他们离开前还需要与头天值夜的队伍碰面一次。”
小绒毛:“你们这儿地方不大,
规矩却挺多。”
祭司:“‘我们’这儿?”
小绒毛:“你们很多人还在琢磨着赶我走呀。我是不会喜欢不喜欢我的人哒。”
祭司:“如果你有生存的能力,这就是一个不错的心态。”
小绒毛:“我觉得我有。”
说话间,他们到了一个破木屋前面。
之前数人数时小绒毛进去过里面一小下,
这里住的是一个被野兽扯断了腿的兽人,
其断口处已经开始愈合,他已能单脚跳着行动。
他的断腿被狩猎队的其他人抢回来了一部分,现在正摆在他的床边,已经开始腐烂。
当祭司走进木屋时,
那个兽人正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自己腐烂的断腿,没有抬头,
过了一小会儿后,
他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了小绒毛,
于是他皱眉:“你怎么又来了?”
说完后他突然疑惑谁会和这个残缺儿一起来他这里——他知道调应该是出去狩猎或巡逻了——于是他抬头,
然后吃惊,“祭司大人?”他下意识想要站起来。
祭司手向下按了按:“坐着,
不用动。”
那兽人听话地安静下来,
困惑地看着祭司。
祭司则看向小绒毛:“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小绒毛摇头。王调跟它说记忆时,
提过一些兽人的名字,但它还不能把名字和脸对上号。
祭司:“这是晦。你今天的第三个考题是,让晦重新拥有两条完好的腿。”
晦瞪大了眼睛。
小绒毛仰头看向祭司:“我先确认一下,
你能治疗断腿吗?就是这种彻底与身体脱离的腿,
你能治吗?”
祭司:“如果断开不超过一刻钟,且断口整齐、断面干净,我就能。”
晦的脸色重新黯淡下来。
祭司继续对小绒毛解释:“这种伤必须满足这样苛刻的条件我才能治疗,
而现实是,
狩猎队往往是在距离部落较远的地方才会伤得这么严重,我则不会离开部落,
于是当他们把伤者带回部落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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