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拂英仰起头,看向上面。此时此刻,她终于看到了这条白练的尽头。
隐约间,她看到了一些残破的建筑。石柱歪斜、倒塌,局促地挤在一起,在月光中透出朦朦胧胧的光。
那是一片废墟。
这就是洛琴所说的月上湖泊?从这片残砖败瓦上来看,上面原来应该是有东西的。
但现在遗迹破成这样,上面又有江家的人在,还能剩多少东西就难说了。
月上湖泊里的传承,该不会早就随着环境变动而毁坏,或者被谁提前取走了吧?
白拂英心思微沉,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她手脚利落地向上爬着,身体被悬在这微微发亮的白练上,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终于,她来到了水流的尽头。
白拂英一手抓住水流,另一手去抓上面的陆地——也许是陆地。
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她抓到了松软的土地。白拂英借力一跃,终于来到了瀑布之上。
她站在这座浮空岛边缘,双脚踩在流淌的水中,视线遥遥朝着远方望去。
这既是一座面积不小的岛屿,又是一片湖泊。
岛屿呈现出中间低、四边高的形态,宛若一只碗。
此时,这只碗的底部铺满了水,一股莫名的引力将水从底部引到高处,而后在巨碗的边缘倾泻而下,形成湍急的瀑布。
白拂英就站在这只碗的边缘。她垂下头,能看到碗的四边都是长满青苔的石阶。
目光顺着石阶一路延展,就能看到碗的底部似乎是一座城市。一座古老的、爬满青苔、藤蔓与水草的城市。
这座城市只有一半露出水面,另一半还被浸泡在水中。
随着大量的水化作瀑布流淌,城中的水位还在不断向下。要不了多久,就能露出这座城市的全貌来。
白拂英左右张望了一下。
在岛屿的边缘,也有着一些破损的建筑残骸,这些应该就是她在瀑布时看到的了。
只是就如同她之前看到的那样,这些残骸要么是一两根石柱,要么是破损的石像,根本没什么探查的价值。
白拂英居高临下,俯视着整座城市。她的目光冰冷,从这处水底的遗迹中扫过。
而这时,天又亮了一些。站在高处,能第一时间观察到那即将升起的太阳。
“东方道友!!东方道友!”
下方传来堪称歇斯底里的叫喊。
白拂英回过神,朝着下方望去,只见周世还悬在瀑布上。
他离岛屿边缘还有一定距离,白拂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周世抓着瀑布,嘴唇因长时间冷水的冲刷而变得苍白。
以他所在的位置,在太阳升起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爬上来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