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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师父的原则一向都是不惹事是最好的,第一大洲的情况实在是复杂,一旦闹起来他们不一定会有什么好处,甚至还有可能连累整个学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陛下和君皇在这里坐镇,只要这两位不说什么,师父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秦蕴甚至逐渐玩心大起,一根麻绳将所有的人都给绑起来了,然后一吹刘海。
“来人啊,你们管事儿的呢!”
他最恨的就是那个死变态,每次看见他们的时候,那个死变态的眼神都让他和哥哥觉得无比恶心。
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但是却没有人赶过来,因为管事儿的现在全都倒下了,剩下的最大的那个管事儿的还在寻.欢作乐呢。
而这些好奇却不敢过来的人,全都是在这里干活儿的人。
他们不要说过来看热闹了,就连平时说话都是没有自由的。
所以现在只是远远地看着,手中的活儿一点都不敢停下来。
要是被那死变态看见,他们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而秦蕴还在一边大喊着,一边用鞭子抽着脚下的人,抽到对方满身的鲜血,嚎啕大喊,却也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终于,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逐渐出现,腰间的肥肉随着每一次的跑动都摇晃着,脸上的肉把眼睛都给挤圆了。
面色红润,气喘吁吁,呼吸不畅,衣服也颇为凌乱。
这一看就是正在经历一场十分激烈的运动,得到消息之后匆匆忙忙跑过来的,甚至连衣服都没能穿的板正。
看见崔庆的时候,园长先是两眼一黑,无奈至极。
“我说崔长老啊,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再过来了,这里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我们也根本不可能因为你改变什么的。我是看在你这两个徒弟的面子上才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们,但是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颇为尖锐,尤其是说到后面的时候,眼珠子瞪得更圆了,掐着腰,一副“你不要不识好歹”的样子。
但是眼神一撇,下一瞬就看见了女扮男装的云归月还有穿着银袍君玄澈。
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了。
“哎呦!”
刚才还满脸怒气的样子,这一下子就笑起来了,笑眯眯的走到云归月的面前。
“小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
他笑嘻嘻的,对着云归月伸出手,竟然就想要直接牵住云归月的手。
可是手却在距离云归月的手一臂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倒是不想要停下来,可是手却怎么都不能再进一步。
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给挡在了外面,想要穿过去,就要断手。
他再一抬头,就看到云归月笑的眯起了眼睛。
这样的笑容衬得她愈发明媚。
不同于女装时候的清冷,此时的她阳光、少年,唇红齿白的仿佛天边的晚霞,让人看着心情就好起来了。
园长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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