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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主此时的声音并不是在引诱,而是在真情意切的邀请。
甚至云归月还能从这声音中听到几分恳求。
她是真的想要和眼前的人达成共识。
可是眼前的人却根本不为所动,声音是云归月从来没有过的冰冷,透着一股子神性。
“不可,神不可与魔为舞,吾终要对天下苍生负责。”
“哈哈哈……”
魔主哈哈大笑,却笑的越来越凄凉,甚至让听者不忍。
她厉声的质问,双眼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染上一层血红,“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拜你所赐!
我本可以不存在的……”
云归月看着,不知为何眼角竟然渗出了一丝眼泪。
她竟然和这个魔主共情了。
她能感受到她所有的不甘、愤怒和心酸,甚至面对眼前的人,她还有一丝艳羡。
可是这些都抵不过她现下的杀意。
她疯狂的想要杀了眼前的人然后取而代之。
可此刻的悲凉却也是那么真切……
她本可以不存在的,是什么意思呢?
对面那人沉默半晌,她冷眼看着魔主歇斯底里的咆哮,目光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分动容。
再开口,依旧是那冷漠的声音:
“所以,一切既由吾而生,那便也由吾来消灭。”
魔主冷哼一声,“我从不是你的附属,生和灭都不应该由你来凭说,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一黑一白再一次缠斗起来,两方的力量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震动。
云归月眼前一道白光刺眼闪过,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暖烘烘的日光照在身上,鼻尖还萦绕着海风的气息。
可是却没有了身边人熟悉的香气。
云归月神识传来一句话:
“阿月,我去重塑肉身了,等我。”
说罢,似乎是怕她不放心,又紧跟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云归月下意识摸上腰间的香囊。
原来是这里传来的声音吗?
所以当时阿澈在短暂的时间内,将它变成了一个传音的灵器?
云归月传音回去:“我知道了。”
“云圣女,你醒了?”
云归月缓缓睁开眼睛,她眼前打着伞,此时正飘飘荡荡的在一艘船上,说话的声音颇为熟悉。
正是邱韵。
云归月起身,躺的时间太久,导致身子都有些僵硬。
邱韵扶着她起来,“感觉怎么样?你昏迷了好久了。”
云归月揉了揉额头。
最后那一抹白光之后,她就完全失去意识了。
眼前不是什么长老会,也不是二长老所在的那座山上,而是无妄海边,她和阿澈过来的时候停的那个岸边。
云归月回答,“感觉还好。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邱韵道,“你未婚夫把你送过来的,送来就已经晕了,那时候是五天之前。他说你今天会醒过来,让我们今天带你到岸边。
你们感情真好啊,他离开的时候还很舍不得来着,在你额头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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