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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知道这奴隶场中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场主的,于是点点头,“已经离开了。但是因为云澈救过花娘的命,所以……花娘自作主张,骗了两位云家公子,花娘自愿领罚。”
毕竟得罪中洲云家的人很有可能会给整个奴隶场,甚至是兽边城带来灾难,她的确不够谨慎,如果刚才场主没有及时赶到,整个奴隶场就危险了。
她原本以为得到的会是场主的责罚,却不想听到了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笑意。
“有什么好领罚的,你做的很好。”
花娘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场主向来都是以整个奴隶场的利益为先的,为什么这次……
花娘想到自从云澈来奴隶场之后的点点滴滴,忍不住问道,“场主你……好像对云澈公子格外照顾?”
场主金色的面具泛着诡异的光芒,“我最近不是对谁都格外照顾的吗?”
花娘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是,但是……”
“别但是了,你去休息吧,场中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林虎去做了。”
“好的场主。”
眼前的身影缓缓离开,花娘眸光中闪过一瞬间的疑惑,但是很快困意袭来,没有想太多,直接躺下去睡觉了。
另一边被云紫苏带走的云元嘉不耐烦的挣脱开他的手。
“紫苏,你是怎么回事?那花娘如此猖狂,难道我不应该给她一点教训看看吗?”
云紫苏终于松手,看着云元嘉气氛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三哥,你难道没有发现刚才那场主的实力在你我之上吗?”
“怎么可能呢……”云元嘉讽刺的笑着,“这区区北荒,怎么可能存在实力比我们还要强大的人,你我联手都能让整个北荒覆灭了。”
云紫苏摇摇头,“三哥,你还是这么轻敌,刚才那场主的实力,你探到了吗?”
云元嘉一愣,才后知后觉的摇摇头,“没有。但是探不到实力很有可能是他用了什么灵器掩盖住了啊。”
云紫苏道,“但是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你的威压。如果只是探不到灵力也就罢了,这两个结合在一起,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云元嘉此时心里才一凉。
对啊,如果不是对方的实力强到可怕的话,怎么会他们兄弟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
只是他仍然不愿意相信,于是蹙着眉头,“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在北荒?”
他不相信这样灵力贫瘠的地方能生长起来如此厉害的强者。
云紫苏认真道,“此人很有可能是中洲之人,毕竟四荒除了东荒之外,其他三荒和中洲的距离还是比较近的,中洲的人也经常活动,这个人停留在此处或许和我们一样,有自己要找的人。”
云元嘉蹙眉,“那要怎么办,我们还不确定那银袍少年是不是在这里呢。”
云紫苏眸光阴冷,“不管他在不在,但是那黑袍老者肯定是不在了,或许我们应该放弃兽边城,先找人给二哥治疗,然后再去找那黑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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