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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房间里除了刚开始的那道声响,就没了其他动静,景繁将敲门的手收了回来,纠结要不要直接回去。
他刚准备转身,就又听见了一声东西打碎的声音。
“老板?”景繁只好又拍了拍房门,但仍是没能得到回应。
他垂着眼皮盯着门把手看了一眼,伸手尝试按了下去,没想到门轻易便被打开了。
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屋内的冷气便顺着那道缝溜了出来,冻得景繁打了个冷颤。
今天温度本来就不高,屋内的温度简直可以说是冻人,他不放心,便将门又推开了一点。
“老板,你还好吗?”
依旧无人回应。
客厅里虽说没有开灯,但好歹有窗外透进来的光,还足以视物,解渐沉的房间里才是真的漆黑一片。
景繁抿着嘴巴,走了进去。
因为看不清,他只能一点点地摸索着墙壁。
谁知还没等摸到开关,他就被一只手反钳着胳膊推搡到了墙上。
一侧肩膀猛地撞上墙壁,疼得他顿时失了声,手中的水壶也骤然落地,温热的水溅到了他的小腿上,又沿着匀称的肌肉轮廓缓缓滑落到脚踝。
景繁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这突发的情况中回神,他眨了眨眼睛,感受到了身后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紧紧握着他胳膊的那只手的炽热。
“老板?”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身后人没有回应,而是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着厚厚的浴袍,景繁还是被对方额头灼热的温度烫到了,他怀疑对方现在已经烧得意识不清了。
贴着冰凉的墙面,他侧了侧头,对方柔软的发丝蹭过了嘴角。
“解渐沉。”
过了很久,身后人才轻喘了一声,应道:“嗯。”
“你是同性恋吗?”
洒在身上的温水很快就在低温的环境下冷却,凉得令人不适,与肩颈处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
房门无人支撑渐渐合上,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景繁莫名有些喘不上气,被反钳在身后的胳膊尝试着扭动了两下,却受到了更用力的抓握。
“景繁,”解渐沉的气息不稳,“是你自己进来的。”
呼吸间,热气喷洒在裸露的后颈,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刻意压抑着即将喷薄的情绪。
景繁以为他是介意自己擅自进他房间,解释:“我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担心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想进来看看。”
因为侧着头的姿势,景繁的脸与解渐沉离得很近,温热又熟悉的气息引得身后人下意识收紧了手,轻喘了一声。
然而alpha却犹嫌不够,悄然凑近那平坦的后颈,在各种香味间仔细辨别着beta本身浅淡的体味。
景繁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歪了歪脑袋,有些难受地说:“那老板你能先放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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