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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却担心他抢走竹箫一般大声说:“我说过等我能平安回来就要你的竹箫,现在我拿着了,你要是还在就来找我拿回去你回来我就还给你。”
风凛苑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桥段,但定然跟竹箫有关,然而那个主人公不是他,忽而觉得她可怜自己可悲,觉得她可恶自己也格外可恶。
醉梦里的她分不清谁不谁,醒来又忘得一干二净。
他觉得不甘心啊,可有觉得挺好的,如此也就抹去了他的罪恶。
看风凛苑这要笑不笑的是什么表情?
难道
明月眯着眼睛问:“我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嗯。”他脱口而出。
明月嘴角一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种酒品你有什么资格喝酒?“我喝了酒通常会不大正常,要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我现在跟你道歉”
“既然你是我的主人,那么对我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看来事情有点严重。
风凛苑看她严肃起表情轻声笑了:“主人这么好骗我与雪儿的未来堪忧啊。”
“什么啊?”她对有前科的自己没什么自信而已,“那我到底有没”
“没有。”风凛苑起身端起托盘,“除了闹着要竹箫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她是没做啊,都是他主动。
“主人的酒品可真奇特,给根竹箫就不吵不闹就睡了。”风凛苑头也不回走出门口,“起床吧,做了你爱吃的早饭。”
话音说完人也跨出了门槛将门拉上,在门口驻足望着那座被白雪覆盖的芭蕉亭。
如此也挺好。
昨晚他也是有些被冲昏了头,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白天后夕昼才刚跟明月说,他是楚子晏。
晚上他又毫无分寸地告诉她,他叫雀凛。
完全跟后夕昼一个路数,一样卑鄙,一样失去了理智了吧?
一个浅绿衣裙的温婉女子走了过来,风凛苑收回了看着芭蕉亭的目光转头看过去,云瑶目光如水望了他一会儿,恭敬地弯腰:“风公子早安。”
她嘴角扬着浅淡的笑意,今天的云瑶看起来格外不同,仿佛是有什么千载难逢的喜事。
风凛苑对她颔首:“城主已经醒了,进去吧。”
“是。”云瑶端着洗漱的东西进了明月的房间,跨进门槛的那一刻又微微偏过头来,深望了风凛苑的背影一眼。
风凛苑看过来,她才举步继续进屋。
“小主人早安。”
“云瑶早。”
明月将竹箫放在枕边起身,云瑶又看了一眼那竹箫:“小主人身体可还好?”
“没事。”
明月洗漱,云瑶将床铺整理妥当,又给明月拿了今日穿的衣裳,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比以前更为仔细用心。
此后。
蒙律在九曲城留了两日,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想要成为明月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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