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什么毛病,非得在沙发上睡。
她枕着江辞白的手臂,距离近到额头贴在他的下巴上,他稍稍的蹭了蹭:“睡吧。”
这是和每一天一样,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入秋后,天气总是阴阴沉沉,今天却难得的出了太阳,她可以看到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温暖明媚。
阮梨眨巴着眼睛,心情也难得的放松下来,懒散的躺着什么都不用想,脑袋放空,看着窗台偶尔会感叹一句,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江辞白的怀抱温热,男人身上熟悉的好闻的气息把她包围,有一种安心的感觉,阮梨稍抬眼,江辞白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着,眉眼里透着浅淡的放松,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温和。
她低低的喊了一声。
“江辞白。”
在看他睡着没,也有故意闹他的想法。
男人没应。
“真睡着了。”
阮梨嘟囔:“睡那么快。”
她趴在江辞白的胸口:“我伤口疼。”
江辞白仍旧闭着眼,只是抬起手,轻轻的在她锁骨上揉了揉,说不上来的温柔小心,似在安抚,自然又亲昵,阮梨的睫毛轻颤,一抹心悸在心口蔓延开。
她掩饰性的垂眸,小声的,有点凶:“再敢咬我,我就杀了你。”
“好。”江辞白手臂收紧,嗓音微哑低沉,浅浅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他一下一下的拍着阮梨的后背,轻哄,“给你递刀。”
阮梨抿了抿嘴。
男人都是,说的好听。
——
一觉睡到下午将近六点,外面天都要黑了,阮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辞白抱进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赖了一会,才趿着拖鞋走出卧室,一阵阵浓郁的饭香扑面而来,这个香味闻着很熟悉。
江辞白从书房出来,慵懒的挑眉:“菜刚送过来,醒的挺准时。”
阮梨满脸狐疑:“这不会真的是江畔阁的菜吧。”
江辞白没明说:“先吃。”
越吃阮梨就越确定,这真的是江畔阁的菜。
她眼睛里蓦然的燃起了星星点点的光:“你让人送过来的?”
江辞白很享受她这样的眼神,忍不住勾唇:“送过来不新鲜,我把大厨叫过来了。”
“你把大厨叫过来?”
迎着她纳闷的视线,江辞白被可爱到了的摸摸她的脑袋。
“江畔阁,江辞白,”他不紧不慢,“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阮梨:“”
都姓江啊。
果然财大气粗,产业各个行业遍地都是。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