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还紧紧贴着邵东阳颈侧那片滚烫的肌肤。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下,那根有力的颈动脉在“突、突、突”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唇上,震得我心尖发麻。周围的喧嚣似乎遥远了,又似乎放大了无数倍。那些或惊愕,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遍体生寒。邵东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烟草味和某种高级古龙水的独特气息,此刻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他的体温,隔着我冰凉的唇瓣,烫得惊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陈芳萍,你这次死定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或者被他一把推开摔个狗啃泥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带着一丝慵懒,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甚至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意味的低沉嗓音。“亲够了没?”轰——!如果说刚才我的脸只是发烫,那现在,简直可以原地自燃了。...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