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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雪怜问:“明确是信王了吗”
浮白的眼窝一片青黑色,他屈身说道:“属下查了半年的信王府,若不明确,今日不会来见娘子。”
如今他对娘子的话深信不疑。
信王有谋反夺位之意,兵权是最不可缺的。信王迟早要让老爷站他的营地,到那时,便是老爷的灾祸。
要跟信王斗,等同于逆流而上。
虞雪怜目光灼热,既明确了信王是敌,她不能松懈分毫了。
六月初,信王府给小王爷李铄的嫡子办了满月宴。
镇国将军府收了李铄差人送的请帖。
满月宴的帖子近乎撒了满城的权贵。信王殿下抱上了孙子,陛下派冯璞玉亲自去王府送赏赐,据说抬了六箱,具体装了什么,唯有王府的丫鬟小厮清楚。
赴满月宴的宾客足有百余个。小王爷的兄弟好友,小王妃的娘家人,其他便是朝廷的官员。
信王府充斥着热闹,长辈在前院用膳,小辈则在后院。
“怜娘,他们说信王府的厢房比客栈的还多。若没有王府的丫鬟领着,就会走错迷路。”温昭挽着虞雪怜,她皱眉说,“我见今日来王府的人,有燕王世子,我们要避着他。”
画舫一事,温昭至今忘不了。她每每想到虞娘子中药酒的模样,常常心有余悸。燕王世子实乃禽兽,她们惹不起,尽力当一只容易受惊的雀鸟,逃的远远的。
虞雪怜应道:“等进了厢房,我们不出来便是,宴席散了,就跟着淮阳郡主出府。”
她们前边的女娘边走边观赏王府的假山,语笑嫣然。
温嫱回头看她们,说:“快跟上,莫要犯蠢,在这王府走丢了,我可不去找你。”
显而易见,这句话是冲着虞雪怜说的。
虞雪怜笑道:“我和昭娘这就走快些。”
女娘穿戴或是贵气,或是俏皮,擦的胭脂有红有紫。
倏忽,淮阳郡主花容失色,惊乍地喊道:“燕王世子,你疯了吗”
虞雪怜的视线被女娘挡住,温昭吓得抓紧虞雪怜的胳膊,嘴唇颤抖:“怜娘,是,是燕王世子。”
男子轻佻傲慢,言语污秽不堪。
“淮阳郡主,你眼睛睁那么大,本世子很吓人吗”
女娘纷纷往后退,淮阳郡主恼怒道:“你明知今日是小王孙的满月宴,故意到这里欺负人。”
她踹了李秉仁一脚,说道:“你吃了脏药,别靠过来。”
李秉仁阴郁的盯着淮阳郡主,他脸色潮红,嫌热地扯了扯衣领,说道“脏本世子吃得是仙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药。”
“本世子估摸着,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母亲吃过仙药。”
淮阳郡主不容忍李秉仁这般作践母亲,她抬手要去扇他耳光,道:“我去告陛下,让他削了你。”
即使李秉仁看着是神志不清,力气却见鬼似的猛,他反手扼制淮阳郡主,“本世子是陛下的亲孙子,你是吗皇爷爷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父王的”
女娘纷纷散成稀散的沙子,李秉仁正如肆虐的风霾,吹得她们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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