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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贡院,一名考生手掌生有硬茧,执事疑有夹带,再三查验才发现其指缝间贴有半透明羊皮纸,字迹极浅,仅凭体温逼显。
全院震动,连主考都脸色发青,“这是考试?这是刑侦现场!”
有人忍不住在吏部的来信上写下注,盖章时手都在发抖,但不管怎么抖,各省主考心里都清楚一个道理:赵桓动真格了。
这场科举,注定不是以往那种讲点风雅、留点情面的温吞水,而是真刀真枪,谁要敢玩猫腻,就得脱层皮。
京师,乾清宫。
赵桓手捧胡宏加急密信,翻完最后一页时,嘴角略略一挑。
“。”
赵桓微一颔首,手指敲了敲桌上考籍:“下一场,会试。京内主考还得你们继续盯着。”
“改制度是大事,不急。先把人选出来,才有资格谈制度,考场是试纸,朝廷才是答卷。”
这一边,正是京华高阁,纸笔书策,谈的是理、试的是规。
而与此同时,几千里外,洞庭湖畔的水气中,一壶浊酒、一炉炭火,却道尽了另一种生死考卷。
洞庭湖南岸,夏诚水寨,烟波浩渺,水气蒸腾。
洞庭湖这一片,原本鱼米之乡,可这几年下来,连鱼和米都快成了传说。
寨中一座临水小楼,粗木为梁,草席铺地,炉火正旺,酒香裹着烤肉味缓缓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