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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沉吟下来,指尖轻轻敲着石案,一下接一下,像是在权衡分寸。
“等朝堂动了,士人摇了,殿下再借正统之名起而纠偏,届时谁是皇,谁是假……自然见分晓。”
赵构听到这,指尖缓缓敲了敲石桌,眼中寒光浮动。
这番话,他听明白了。
这是慢刀切赵恒,乱民、边兵、旧部一齐搅局。
金人不打仗,却要在宋境里掀起小战、小乱、小怨,不求打下来,只求扰个天翻地覆。
赵恒若不动,百官说他无能;赵恒若动,调兵、剿匪、抓人,难免耗兵伤民,最后民怨就会反过来砸他自己。
这不光是动摇朝局,更是把赵恒放在火上慢烤。
而赵构……只需站在一旁摇折扇,说几句忠言逆耳,愿归旧统就够了。
他沉吟片刻,冷笑一声:“宗翰倒是会挑人。”
“但,我不是没脑子的人。真要称子,我赵构也得先坐稳了再说。”
他站起身来,走到亭边,看着远处黑沉沉的临安城影,背影微佝。
“但宗帅这主意,倒也不是不能一试。”
“回去告诉宗帅,我赵构,会认真考虑。”
“只要你们的火点得起来,我这把刀,就不会钝着。”
耶律韩楚拱手一礼:“殿下英明。”
凉亭外,夜风拂过湖面,波光潋滟,一切都显得波澜不惊——唯独赵构心中,已起暗潮。
他站在凉亭边,眺望着临安城外的天光渐亮,半晌不语。
这不是他李纲一前一后进来,未多寒暄,皆神色凝重。
“陛下。”宗泽拱手。
“坐。”赵恒抬手,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