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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似没想到她这么激动,道:“十年前便圆寂了。”
这线索啪的断裂,青柯如鲠在喉,瞧天色已晚,嘱了楚羽再细细查探便要离国隐寺。走时还道:“你若再吃那五石散。别怪我再不理你了。”
她想不出旁的威胁人的法子,只好拿幼时那套说辞。
楚羽笑了,应了声是,看着她离了国隐寺,转过头继续安插地理机关。
***
青柯回到明月泮,路过书房时,只听里头传来一阵王炜的笑声。
“这赵乾果真偷了长孙宏的兵符。现下领着军队没了踪影,长孙宏急急往京中赶呢。”
“那便看谁腿脚更快了。”
“还是谢兄厉害。既离心了长孙宏,又将这赵乾给一网打尽。”
青柯听出猫腻,要侧耳靠在门前,哪里想到门这就打开了。
只好赔了笑道:“王大人。”
他身后的谢衡臣看到青柯时面无表情,王炜瞧二人的脸色,识趣道:“我不便打扰,就先走了。”
人走了,青柯她一个人搁在门口也没不知说什么。瞧着谢衡臣也没同她说话的意思,也就径直回了房。书房内的人脸色更为冷凛,后来几日没回府。
二人这互不说话的架势直持续了一月,没多久就传了消息,说是夫人惹恼了公爷,公爷在外头纳了外室,也不大爱回府了。
这风言风语在国公府传,青柯倒不大在意,曹婆子愁眉苦脸的,见劝不动也不再劝了。
这日青柯跟贺红娘外出逛街,陈家铺子上新好些布料。
青柯瞧着喜欢,她现在绣功可以,能做几件衣裳,便要来几匹带回去。
回府时,正碰上元安,元安瞧她大包小包的,问道:“夫人准备做衣裳啊?”他瞧那些衣裳颜色多是男子样式的。
青柯点点头,问道:“你怎么在这?”
“公爷带着禁军巡城呢。夫人要不等等,公爷一会儿便来了。”
青柯想他那张冷脸,她也不耐看人脸色,道声不必便跟着贺红娘上了马车。
贺红娘没利用这香娥跟国公府攀上亲,却也不恼,只当交了青柯这朋友,这国公夫人的名号也用的上,故而待她还同从前般热络。
这时递了个册子给青柯,道:“我当妹妹是闺中密友了。这种物件你私下瞧瞧也好,于房事有助,说是多用那里头的样式,能早点揣上孩儿呢。”
青柯见那册子是话本子的样子,谁想打开是全是春图。
她面色僵硬,道:“多些贺夫人,不必了。我用不大用的着。”
贺红娘当她害羞呢,硬是往她怀里塞。
青柯无奈带了回去搁置在匣子里。
那边谢衡臣正巡城到陈家铺子门前,元安道:“娘子适才在这买了好几匹布料。全是黑蓝的,怕要给公爷制衣裳哩。”
谢衡臣脸色未变,从前那荷包就虚晃一枪,这下是七分不信的,可偏偏还有那三分留存在心里。直至后半月,他回府时看到崭新衣裳摆在书房前的木架下,这颗心才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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