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依依被我这副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真的吗?”
“当然。”
“你这人,夸人都夸得这么实在。”她抿着嘴笑,眼波流转。
我没再接话,在床的另一边躺下,长舒一口气。
这一个月,遇到的事比我过去十八年加起来都离奇,身心俱疲。也不知道爷爷现在到底在哪儿,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老人家。
一想到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盛楠!”
柳依依忽然推了推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你往里面去一些!我我有点怕,一个人睡不着。”
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
下一秒,被窝一动,柳依依像只小猫一样,干脆利落地钻了进来。
床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双人床,但也足够宽敞,可她这么一躺,两人几乎是身子贴着身子。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睡衣太薄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轮廓。
“依依,这样不太好吧?”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她睡不着,我看我也别想睡了。
“没事,反正又没人知道。”柳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大方,以此来掩饰她的害怕,“只要我们俩心里坦荡,不对彼此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对得起良心。一想到那只鬼能对女人做那种事,我就浑身发毛不瞒你说,盛楠,我我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呢”
我知道她身子清白,从她的面相就能看出来。
“好,那你睡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身子还故意往床边挪了挪,生怕被她察觉到我的“窘态”。
“嗯。”柳依依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楼下酒吧再怎么喧嚣,这里也听不见分毫。
身边睡着这么一个大美女,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我哪里睡得着。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一股燥热久久无法平息。
“依依?”我试着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她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么快?这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
我翻来覆去烙了好一会儿烧饼,最终也抵不住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才刚闭上眼,身边就传来一阵压抑的轻微呻吟,是柳依依的声音。
“盛楠别别摸我”
她的声音很模糊,像是陷在梦里,带着哭腔。
“盛楠,你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啊!”
是他!
那该死的chusheng来了!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