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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婚期,到期自动解除关系?”他冷笑一声,将协议扔在桌上:“财产分割,互不干涉私生活?”
傅语听的指甲陷入掌心,粉钻在她的掌心留下了烙印:“是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薄行洲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他单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以为这枚戒指,”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粉钻,“是随便什么协议能抵消的?”
薄行洲慢条斯理地将《婚后协议书》撕成碎片,纸页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他随手把纸碎纸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在处理无关紧要的文件。
“你——”傅语听急了,起身就要去捡,“你干什么!”
薄行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再次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傅语听猝不及防跌坐下去,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整个人僵住。
“薄行洲!”她耳根发烫,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牢牢扣住腰。
“我想你还不太了解我,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立好协议,也是对彼此权益的保障,毕竟,你也不希望我是贪图你的财产才跟你结婚的,对吧?”
傅语听心口一紧,强作镇定的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杯好像是薄行洲喝的高度数威士忌!
“完了”她喃喃道,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江听晚感觉自己的双腿突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往下倒。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随后她整个人被揽入一个安稳的怀抱。
薄行洲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更加晕眩。
“傅语听?”薄行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罕见的慌乱,“自己的酒量没有点数?”
傅语听努力想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软得不像话。
她只能勉强转动眼珠,视线里出现了两个薄行洲的脸。
两张同样俊美却表情各异的面孔在她眼前晃动,一个眉头紧锁,一个嘴角微抿。
“薄行洲”她伸出食指,试图点住其中一张脸,却戳了个空,“你怎么,这么模糊。”
薄行洲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傅语听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
“别乱动。”薄行洲低声警告,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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