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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见师发笑,“看到我们姐妹情深你很羡慕吧。”
袁七调整了一下表情,面上露出期待之色,“是很羡慕,不过很快就没有了。”
庄见师直觉这人要搞事。
袁七:“你们不是自诩天下医书唯你们独尊吗,既然这样就让我见识见识。”
“你想做什么?”庄见师皱眉道。
袁七:“我们现在玩一个游戏,场上人质有十四人,他们有的是贪官的父母妻儿,有人是普通老百姓。我呢,会让手底下的人随机让他们生点小病,你们师姐妹二人每天只有一个人可以医治他们,卯时换人,当然我会提供草药银针。每天生病的人数随机,症状随机。如果七日过后有一人丧命,所有人都得死。”
“今日晚了,我就让你们休息一晚,明早卯时开始。”
其余人很快就退走了,屋内只留下三人。
袁七很自信他们不会跑,连软筋散之类的都没有喂。
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她的呢,和师姐有关的话,可是师姐的死与自己关系并不大,庄见师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袁七走得很快,屏退下人,她独自推门进入房中。
如果庄见师在这儿,一定会觉得布置眼熟,仔细一看,与她大师姐在世时的闺房别无二致。
袁七并没有点蜡烛,摸黑走到床边轻轻抚上|床上的衣料,她表情近乎痴迷带着眷恋,顺着布料往上是一个白色瓷坛。
“姐姐,我回来晚了。”
49救人
一夜无眠,
天一亮,庄见师就被人带到一个屋子。
里面用于治疗的工具都有,地上随意扔了三个人,
面色痛苦,
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开始吧!”
看守的人说完就退了出去。
庄见师上前查看他们的伤,
两男一女,
身体还算健康。
她从架子上拿下布条快速缠绕在伤口止血处,配合上银针,
第一个人的血算是止住了。
又用同样的方式给剩下两人止血。
她原本想把伤的最重的人抱上操作台,
又想到搬来搬去不太好,
就挑了趁手的工具摆到一旁,将就治疗。
庄见师将那人的伤口处衣物用剪子剪开,
用火将工具消毒,
伤口撒上烈酒,病人受到刺|激肌肉痉挛了几下。她来不及安慰什么,刮去杂质后,
穿针引线将伤口如同缝制衣服般缝合起来。
平时在重明治疗病人的时,
一般会安排两个人在一旁打下手的,
现在她只能自己动手,浪费了很多不必要的时间。
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有近二十多处,人已经昏迷。
其余两人伤的就轻了些,
只是被人放了迷|药,
安静躺在地上。
等三人全部缝制完毕伤口,
已经过去三个时辰。
庄见师问看守拿了干净的水随意收拾了一下病人,
条件摆在这里也不能太讲究了。
操作室不远处有床铺,
她在确定伤口没有在渗血的情况下把几人分别抱到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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