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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临霜就知道这个人没什么正形。
又过了十日,她说的人终于到了。
云落撩开珠帘进到内屋,“少主,庄大夫,客人已经安排好了住处。”
庄见师:“嗯,我知道了,来了几个人呀?”
云落如实回答:“三个,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客人还带着银制的镣铐。”
几人一齐看向这个方向。
星摇出声道:“镣铐?”
云落:“是镣铐,不过与寻常的不同,似乎更精致一下。”
“什么?她也跟过来,”庄见师的表情瞬间不美了。
见她如此,夏临霜秀眉微皱,略有不解。
云落看向自家少主:“这……”
庄见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迅速收敛神色,“无事,这人不太正经,你们离她远些便好。”
夏临霜:“还有人比你还不正经。”
庄见师挑眉调侃道:“你也说了,我不正经,比之我甚还得了。”
云落星摇对视一眼,随后问道:“这人是不是得罪过庄大夫呀?”
庄见师看了一眼发问的星摇,旋即解释起来,“此人阴险狡诈,惯用损招,之前看上一人,人家不从就要坑害其同门,如此行径为人不齿。”
云落:“啊?怎么会这样?庄大夫,您从哪里听来?”
星摇:“对啊,我远远看过一面,感觉不像你口中的狡诈样貌。”
庄见师哼了一声,“人不可貌相,你们猜那个倒霉的同门是谁?”
星摇:“啊?”
庄见师:“倒霉蛋当然是本人,所以我让你们离她远些,省的跟我一样,吊在树上半天下不来。”
夏临霜眉头皱的更深了,“吊在树上?”
庄见师摆手道:“唉,没事,就勒了一会儿脖子,很快就放下来。”
勒脖子!那岂不是差点就没命,夏临霜不自觉地看向那节修长白皙的脖颈,怎么会有人下得去手。
云落:“所以那人手脚上的镣铐是因为您吗?”
庄见师:“差不多,这么做都算便宜她了?”
夏临霜:“哼!的确是便宜她了。”
“少见呐,你居然会附和我。”庄见师一转头看到某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脖子,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无奈笑道:“早就没事了,不信你摸摸。”说罢捉住夏临霜就往自己脖子上递。
本以为某人会立即挣脱,特意用劲大了些,没想到她的手直接落在锁骨附近,真是让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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