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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耳尖是被抓包的粉红,忘了自己要找姜怨有什么事,呆呆的问他:“姜怨,你为什么在读医学院?”
姜怨撇撇嘴:“没为什么,我喜欢不行啊?”
“因为我”
姜怨赶紧否认:“什么因为你?”
“我没说完,因为我爸爸吗?”
姜怨咂舌:“那还不如说因为你。”
阮初咽咽口水,后退一步:“姜怨”
下一秒,整个人被姜怨拉着,壁咚,他垂着眉眼,低声问:“阮小猪,我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为什么你叫他们学长,叫我姜怨?”
呃
阮初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姜怨和学长是多了点不一样的。
姜怨凶巴巴的:“快点说个理由!”
“没有唔”
姜怨的吻落了下来,阮初抬手捂住嘴,吻落在了手背上。
他抓着她的手腕:“叫学长,不然亲死你!”
姜怨摊牌了,他不想要什么唯一,他也想要阮初乖乖巧巧的喊他学长。
阮初死死捂着嘴,眼见着他真的要掰开她的手强吻下来,阮初慌张的叫他:“学长”
得偿所愿,姜怨低笑。
然后神情认真的看着阮初:“阮小初,我就不跟你解释我为什么转到医学院的事了,但你给我听着”
“我最近在研究你爸爸那个病的课题,进展很快,治好你爸爸很有希望,所以,你最好懂事一点。”
“比如讨我欢心,最好是喜欢我,我就是强势,毕竟我是你唯一的希望,懂了吗?”
阮初愣在原地。
姜怨没忍住笑出声,揉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温柔:“我才不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呢,阮初,我不信,我这么好,你怎么可能看不上我。”
懵懂的少女阮初,后知后觉,原来觉得姜怨不一样,是因为一种名为心动的喜欢。
她的喜悦维持得并不久,到医院照顾她爸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青春蒙上一层灰。
原来,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傅景源的出现,让她知道了世界的险恶。
怪不得爸爸总是在京都政治上发生大事的时候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久久不出来。
怪不得妈妈被迫留在傅家一直没办法出来与她们团聚。
她们一家都不过是傅景源安插在a国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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