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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成,没有我的允许,她谁也嫁不成。”
夏尤闻声,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少年,面若冠玉,气质绝佳,单单只是站在这里,就有种让人不容质疑的气势。燕国若有这样的人物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危险的半阖起眼来,“你不是燕国人,你到底是谁?”
宣衍依旧没立即回复夏尤的话,而是低头对夏夙说,“瞧瞧,脑子要转得这样快的人才不会轻易被人算计,哪像你似的,都被人用脚踩在脸上了,还满腔的母慈女孝,兄妹情深。”
而这番话落在夏尤耳里又是添了一层别的意思,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什么?”
宣衍望着夏尤,勾起一方唇角,“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合敬公主与当今的燕国国储演得一手好戏,再有巴隆王爷在背后出谋划策,鼎力相助,何愁燕国的天下不在你们兄妹的手里?”
夏尤笑不出来了,她握紧了拳头,面对眼前这个她一无所知,却似对他们十分熟悉的少年,她起了一丝不安,“什么好戏,什么巴隆王爷在背后出谋划策?你休得胡言乱语,我哥哥能成为燕国国储是众望所归,他是天选之子,用不着什么阴谋诡计。”
宣衍的目光盯着控制夏夙的两个护卫,青筝立即过来一脚一个踢开,将夏夙给扶起来。那边着地的脸破了点儿皮,更被咯得又红又肿。
护卫想反抗,夏尤却阻止了,夏夙不足为虑,她想知道少年还知道些什么?
“什么天选之子?踩着你母妃尸体走出来的天选之子?”
“你……你活腻了。”
夏尤咬着牙威胁,周围的护卫纷纷把刀拔了出来。
宣衍毫不在意的继续言道:“怎么,本公子说句实话就是活腻了,那你母妃用自己的性命算计慕贵妃,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你这话什么意思?”夏夙听得心里一咯噔,扭头问宣衍。
“什么意思,就是姜贵妃本来得了病活不长了,然后又担心自己的儿子将来被崇王子踩在脚下,于是就用自己的性命设计了一出戏,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的死与慕贵妃有关,好逼慕贵妃和崇王子出手。毕竟太静了他们找不到机会,只有动起来才有机会可寻。”
虽然知道姜贵妃的死不是母妃所为,但听到这样的一番解释还是让夏夙很错愕。
特别是在夏尤并未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的时候,夏夙更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真是好算计啊,差点儿把我哥哥给害死了。”
“你真以为你哥哥和你母妃又是什么好东西?”夏尤冷笑着看向夏夙,眼里全写着‘你真蠢’,“成王败寇的事罢了。”
“不准你这样说我母妃和哥哥。”
要不是青筝拉着,夏夙真会上前跟夏尤拼命。
夏尤用十分可怜的目光看着夏夙,徒然觉得要是她知道了真相,事情会不会更好玩儿?“你可知道,你现在心心念念维护的人,就是把你推入火坑,险些让你万劫不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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