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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算了吧
骤然间,心口扎进一阵尖锐的疼痛,沈鹿宁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担心沈玄鹤整整一个晚上,生怕氅衣送不到他手里,他在冬夜里会受凉。
谁知,氅衣是送到了,却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见沈玄鹤一步步靠近,小妇人噙着泪,看向他:“玄鹤,既然这两位公子是徐军医的旧相识,今日之事是误会一场,彤儿也有不对的地方,还是莫要计较了。”
沈玄鹤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目光还是落在沈鹿宁身上。
更准确的说,是落在她几乎靠在钟令怀中,两人肌肤相触上。
“等等!”徐骆长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沈鹿宁,“我虽敬重钟将军,但一码归一码,此事是钟将军的小厮撞到彤儿,必须得向彤儿道歉,否则不就是以大欺小么?”
“玄鹤,你说是不是?彤儿可是叫过你一声阿爹的,你总得替她撑腰吧?”
听到徐骆长这么一说,抱着孩子的小妇人突然脸颊一红,羞怯地别过头。
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妇人该有的,更像是怀春的少女。
而沈玄鹤仍是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此事还得看大嫂的意思,只要大嫂满意即可。”
言下之意,他不插手这件事,便是小妇人让沈鹿宁当场下跪道歉,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更不会帮沈鹿宁。
钟令:“你们别太过分!分明是这小姑娘撞过来,被撞伤的是我的人!”
‘我的人’这三个字再次刺痛了沈玄鹤,他脸色紧绷,看向沈鹿宁的目光愈渐危险。
徐骆长:“钟将军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我和玄鹤在后边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们把她欺负哭的,若是没撞疼她,她难道会无缘无故哭?”
眼见他们越吵越激烈,沈鹿宁只好道:“阿令,算了吧。”
这边,小妇人也劝道:“是啊,徐军医、玄鹤,彤儿没什么大碍,还是算了。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为我们母女俩反目成仇,那样我会很愧疚的。”
两边各退一步,徐骆长和钟令不再争吵。
钟令扶起沈鹿宁,临离开之际,她又看了一眼小妇人身上穿着的氅衣。
心中不断在笑自己真傻,竟想着等他回府,跟他倾述心中所想。
然他身侧有母女两人相伴,小姑娘把他当作爹爹,他还贴心地把氅衣给那妇人穿上。
若她没有看错,小妇人看向他的眼神里,乃是难掩真心,只怕对他也有别样的感情。
多和谐的画面。
她心里压抑着的那些话,就不说了吧。
看着钟令搀扶沈鹿宁渐行渐远,直到看不清她的背影,沈玄鹤身后握紧拳头的手,终于稍稍松开。
小妇人似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弱声道:“玄鹤,是不是我们母女俩给你添麻烦了?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有损你的名声,我看我还是和彤儿另寻住处,不去侯府了。”
沈玄鹤回过神来,藏下眼底的妒火,声音还是一贯的冰冷:“慎之托我照顾你,我不会辜负他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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