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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这么不公平,那我就可以走下一步的计划了。
之前那些似是而非的视频和录音,现在刚好都能派上用场。
马芳芳一言难尽地看着我,“江夏,如果你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其实你可以交给我,你该相信我们警方。”
“我知道你对盛夏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可没有别的证据,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着舆论就够的。”
她似乎也猜到了我要做什么,还苦口婆心地想要劝我。
我勉强笑了笑,“马警官,法律就是维持最后的底线,可没出生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因为他没出生,就不算是一条人命,对吗?”
马芳芳舔了舔嘴唇,“抱歉,法律上只能这么认定。”
“一个孩子的命,三年。”我点点头。
“说不定还用不上三年,到时候律师再扯皮一阵子,等到我死都未必能看到她被判刑,这就是法律的意义吗?”
“还有盛夏。”
那孩子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不相信警方一点证据都没有,听说马芳芳之后还追查了很久。
可最后也只是草草了事。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看到了马芳芳眼里的难过。
她同情我,也同情江玉婷和盛夏,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都不可能和法律抗衡,有些事情证据不足,压力不够,都不可能解决。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想休息了。”
我艰难起身,马芳芳赶紧过来扶着我。
“还是给你找个护工吧?”
“不用,裴谞说帮我找一个保镖。”
我摆摆手,有些费力地上了床。
马芳芳看了一眼门口的裴谞,又看看我。
虽说是个警察,可她也算是我朋友,肯定想问问我们俩的关系。
我叹了口气,“我俩现在就是朋友,舒晚意刚带着孩子回去。”
她震惊地看着我,应该是完全没想到我们三会是这样的一种和平关系。
我拍了拍她的手,“小马警官,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人家现在一家三口过得不错,就是过来帮帮忙。”
马芳芳下意识问道:“慕青呢?”
她刚一问出口,旁边的同事就赶紧扯扯她的衣服。
她一脸尴尬地看着我,“不是,我就是随口一问。”
“没关系,他刚才也过来了,不过让他老婆叫走了。”
我脸上仍旧是带着微笑,“不过就是认识的人,能过来看看就很好了。”
然后我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韩心蕊还一直盯着我和江玉婷,这事也挺不好说,是吧?”
马芳芳眼底一闪而过了什么,但并没有接我的话。
而我也疲惫地躺在了病床上。
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不需要我过多说什么。
到时候证据出现在网上,他们自然会去找韩心蕊。
马芳芳走后,裴谞这才走了回来。
他坐在床边看了我半天。
我被他看烦了,这才睁开眼睛,“问吧。”
刚才的那个话题他还没得到答案,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裴谞沉声问道:“盛夏的死和盛家有关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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