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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熹很懂事的,好好和她说,她肯定懂。”程安宁还是很喜欢熹熹的:“对了,孟劭骞,谢谢你上次送我的生日礼物,一直没有时间和你道谢,不过那礼物太贵重了,以后不要再送了。”
“不贵重,一点小心意。”
孟劭骞的回答在程安宁的预料内,她就知道会这样,说:“我准备了一份小礼物送给熹熹,地址写了KI,到时候你留意收一下。”
“宁宁,你是在回礼么?”
“糟糕,被你看出来了。”程安宁顺势开玩笑:“礼物我挺喜欢的,不想退了,所以我给熹熹买了礼物,你帮忙转交给她,可以吗?”
“可以。”孟劭骞微顿,随后问:“和靳声结婚了?”
“嗯。”
“什么时候办婚礼?”
“年底吧,具体时间还没敲定。”
孟劭骞似乎叹息一声:“宁宁,祝福你。”
“谢谢,那你到时候要来参加吗?我们准备去冰岛办婚礼,人不多,都是熟悉的朋友。”
“你都邀请我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程安宁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着,有点内疚,说:“孟劭骞,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
“不客气,我还担心你以后视我如洪水猛兽,再也不想和我联络了,是不是我的出现会让你比较尴尬。”
“不是,没有,我只是觉得挺抱歉的......欠你很多人情......”
“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需要那么客气。”
程安宁明白了:“好,那我记住了。”
孟劭骞失笑:“那我等着你的婚礼请帖了。”
“好,一定。”
“嗯。”
通话结束,孟劭骞人还在公司加班,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进裤袋,俯瞰外头的城市夜景,三十几层高楼,头一次感觉到高处不胜寒。
前段时间,周靳声来桦市见过他,吃了顿便饭。
席间,周靳声聊起他和程安宁要结婚的事。
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离婚这么多年,程安宁是第一个闯入他心里的人,防备都来不及设下,他想过,这应该叫一见钟情。
只是相遇的时间地点不对,有缘无分。
他不清楚是命运成心捉弄,还是无意制造的巧合。
让他遇到了,又不让他得到。
注定抱憾而归。
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
熹熹早已睡下,他经过房间时,轻轻拧开门把看了一眼房间,确认人是睡着了,来到书房,又一个孤独的深夜,他如往常一样倒上一杯白兰地,加上冰块,坐在书房里静静喝着。
浓烈的酒精滑入喉咙,来到胃里,身体的血液在酒精作用下仿佛在燃烧。
他不酗酒,酒精是他心烦意乱的时候的慰藉。
程安宁这通电话成功搅乱他的心绪。
到底还是有些掩藏不住的落寞。
他其实早有预感自己不会是程安宁的选择。
“爹地。”
书房门口,熹熹推开没有关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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