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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背脊上的刺青依旧存在,乌鸦的翅膀盖住了肩胛;左腰上的***花
静静蔓延在那曲线上,让男人的身段从背後看上去多了些许几不可见的媚意
。
作完爱之後他习惯抽菸,男人则习惯背对他。
关靖森把菸按熄,靠过去拥住男人似乎有些寂寞的背影。
「还痛吗?」他指的是对方大腿内侧那个凝出血迹的咬痕。
「……不痛。」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推拒他的亲近……仅仅不著痕迹
地往後靠了些。
他轻轻吻著男人的後颈,然後咬上对方的耳朵。
「这次去了哪里?」
「……越南。」
「危险吗?」
「……还可以。」
关靖森以手指不带情欲地碰触对方的胸膛,换来男人低声哼吟。
「自己小心一点,既然你不愿意我跟著你,那麽至少不要让我看见受伤
的你。」
那是他们争论过很多次的话题。
过程千篇一律:
『为什麽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
『让我跟你一起混黑道!』
『你坚持的话,无所谓。』
『真的?』
『你入了黑道就不要再上我的床。』
『皓擎……』
男人从来不肯妥协,所以关靖森只能照著对方的规矩走。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思念,然而经过漫长的岁月,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那
份思念,已不仅仅是思念。
再次相逢之後,他才知道当初男人对他其实也不是那麽的无动於衷。
他们还不算是在一起。
两人之间有的,只是偶尔的鱼水之欢,还有之後整夜的依偎。
男人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所以关靖森也只能猜。
猜对方对自己并不是那麽的无心、猜对方不跟他真正在一起真的只是为
他好而已……
听到背後传来的平稳鼻息,连皓擎知道那个人已经睡了。
对方总是埋怨他不肯常常见他,甚至不愿跟他住在一起。
连皓擎从不辩解,也不为自己说话。
不能常见面,是事实;不能住一起,也是他的规矩。
关靖森不知道他的床头上留下的弹孔有多少,也不知道他的车究竟被炸
毁过几辆。
他爱他,不是儿戏;所以,不能赌上生命。
即便对方不明白也不理解,只要还身在这泥沼中的一天,连皓擎就不会
放松自己的戒备。
纵使他们之间的爱再深再重,也不会比对方的生命来的贵重。
打从连皓擎十六岁入黑道以来,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东西
要靠自己保护。
关靖森的人是他的、命也是他的,连皓擎只能小心翼翼地以外表的冷漠
来伪装自己的情热。
他禁不起失去的打击。
所以、只能偷偷地在夜里,也许给对方浅浅一吻,也许望著对方一夜不
停息──如果关靖森知道这件事,只怕会在第二天登报宣布他们在一起……
男人的爱是疯狂而炽热的,不仅烧熔了他也烧熔了他。
有时连皓擎会觉得,他们根本已熔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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