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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林婉月被她的冷淡激怒,扬手便对身边的丫鬟喝令,“给我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拉开!”
丫鬟刚要上前,青禾已挡在楚知夏身前,眼神凌厉。
“我家夫人是堂堂正正的将军正妻,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一个贱婢也敢顶嘴!”
林婉月怒不可遏,竟亲自抬手要扇青禾的脸。
楚知夏眼神凝住,手腕微动。
就在林婉月手腕扬起的瞬间,脚下忽然一麻,膝盖像是被无形的力道狠狠撞了一下。
只听“扑通”一声,她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发髻上的珠钗摔落在地,滚到楚知夏脚边。
“楚知夏!你敢动手打人?!”
楚念秋尖叫起来,慌忙去扶林婉月,看向楚知夏的眼神阴毒,“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对丞相府小姐动粗!”
楚知夏垂眸看着脚边的珠钗,语气无辜:“我何时动过手?是林小姐自己站不稳,总不能赖我身上吧?”
林婉月又疼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楚知夏骂道:“你胡说!一定是你搞的鬼!”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咚”的一声。
郡主岑明月扶着栏杆走下来,红衣凌乱,发丝沾着酒渍,手里还拎着个空酒壶。
她本就因喝酒头疼,听得楼下吵闹,主角还是常在背后冷嘲热讽自己的林婉月,火气顿时上来了。
“吵什么?死了爹还是丧了娘?”岑明月嘴角撇出一抹冷笑,“哟,这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吗?怎么给人下跪了?是求着人赏口饭吃?”
林婉月又气又怕,哽咽道:“郡主!是楚知夏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岑明月几步走到跟前,“我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抢不着包厢就撒泼,还想打人家丫鬟?林婉月,你脸皮是用城墙砖做的?”
岑明月说话直白,字字戳中要害。
林婉月被骂得脸色惨白,却不敢还嘴。
毕竟面前这位是金尊玉贵的郡主,手上功夫还不俗,一脚能踹飞几个京中贵女。
“滚!”岑明月抬脚踹了踹旁边的柱子,震得两人一哆嗦,“再在这儿碍眼,我把你们俩扔江里喂鱼!”
两人不敢再多留,离开了。
楼梯口只剩下岑明月和楚知夏。
楚知夏看着这位故人,在心中喟叹一声,当年便直来直去,脾气火暴,看来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只是,她心中也有一些疑惑,记得当年,这位郡主只在兴头饮酒,不像是嗜酒之人。
“多谢郡主解围。”
岑明月却像是没听见,转身就往楼下走,红衣翻飞间,显得冷漠无比。
楚知夏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禾轻声提醒:“夫人,我们进去吧。”
楚知夏收回目光,推开听松阁的门。
此刻城西的后巷处。
颜奕辰立在斑驳的墙影下,月白长衫的下摆纤尘不染,与巷底的泥泞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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