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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藏在岩石下方,勉强避开第一波雪崩。可余波未尽,碎雪和冰块仍不断从高处滚落,砸在傅无渡的背上。叶繁枝瞥见他背后的雪地被一抹暗红染开,大概是在扑过来时,被滚石砸中了。
“傅无渡——”她刚想开口,却被他猛然一拽。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将她往上拉,叶繁枝只觉得手臂被扯得生疼,仍咬牙配合着往上蹬。
就在她的膝盖终于搭上冰缝边缘时,傅无渡却忽然闷哼一声,身体也猛地往下滑了半寸。
“傅无渡!”她吓得声音发颤,拼命去抓他。
傅无渡却仿佛没听见,只盯着她,目光锋锐如鹰:“爬上去!快!”
那一瞬,叶繁枝被他的神情逼得呼吸一滞,终于用力翻过冰缝。
她刚稳住身形,就立刻伸手去拉傅无渡。可下一秒,傅无渡忽然松了手。
他的身体顺着冰缝坠下去,最后一刻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吼出三个字:“别过来。”
风雪将这声音湮没,叶繁枝甚至没来得及抓住他一片衣角。
下一秒,厚重的积雪彻底封住了冰缝入口。
冰缝深处比想象中更黑暗。只有细碎的雪光从上方裂隙透下来,勾勒出冰壁的轮廓。
傅无渡坠落时被凸起的冰棱撞了好几下,后背的伤口被冻住又裂开,钝痛沿着脊椎向四肢蔓延。他蜷缩在一块倾斜的冰台上,缓了很久才撑着坐起身。
血顺着指尖滑落,触碰到冰面,很快结成一层薄冰。
他低低咳了两声,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头,又被硬生生咽下去。
“傅无渡!”
似乎有少女的声音在远处回荡,清亮而遥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傅无渡知道,那只是幻觉。
他闭上眼,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终于在此刻被想起了名字——秦泽渊。
跟在叶繁枝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他。
而那一张始终彬彬有礼的面孔,忽然对上了回忆里的某个细节。
原来是她。
原来,秦泽渊一直不宣之于口的人,是叶繁枝。
一瞬间,傅无渡心头掠过滔天的愤恨。他恨秦泽渊横刀夺爱,也恨自己一时疏忽,让虎视眈眈的人有机可乘。
愤恨过后,是深深地嫉妒,嫉妒秦泽渊能够在他不在时守在叶繁枝身边。
可最后,他竟出奇地平静。
他和叶繁枝,也许没有以后了。
可她一定还有以后,而且是光明灿烂,前途可期。
傅无渡抬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头顶的光亮渐渐暗下去,寒意蔓延到骨髓,身体越来越沉重。
恍惚间,他似乎感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心,随后,有人低低唤他的名字,然后说:
“傅无渡,再见。”
雪山依旧白茫茫一片,像一座冷厉的白色金字塔,仿佛这场浩劫从未发生,也从不计算有多少生命在此埋葬。
只是远远望去,一只盘旋已久的孤鹰终于落下,而后消失在天地间不知所踪。
而那个曾经仰望天空的少女,跌倒在雪地中,又很快被另一个人拉起。
风雪止息,天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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