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在欲望的潮水反复冲刷下,终于拨通了那个号码。嘟…嘟…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接通了,一个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女声传来,背景音嘈杂,隐约有音乐和人声。喂我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发紧。哪位对方似乎对这种深夜来电习以为常。我…我住在‘归途’旅馆,306房。我报出了地址和房间号,语速快得像在逃离什么,需要…服务。知道了,等着。对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没有多余的一句废话。放下手机,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单调的虫鸣。期待、紧张、羞愧、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像打翻的颜料盘,在我心里搅成一团。我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想象着即将到来的艳遇——应该是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吧卡片上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不断美化。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难免带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时间一分一...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