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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秦姝这才除去身上的外衣,放心地跳进了这一池春水当中。
按照裴家老祖对女儿的疼爱程度,他应当也不会做出什么对女儿不利的事,这药浴八成是对身体有什么好处的,泡了也就泡了。
秦姝舒服地靠在极品灵石打造的台阶上,感受着这一池碧绿当中蓬勃的生机,此时的她只想痛快地畅饮一杯。
当然,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心意一动,取出一坛子毛竹盾叶,又拿了个酒杯,就这么自斟自饮了起来。
手中拿着传讯玉简,给铁牛师兄回了个信,又收起传讯玉简拿出那根鹤羽感知起了睿明师兄的下落。
丹田内暖呼呼的,在烟紫色灵气当中沉寂已久的金绿色内丹幽幽地转了起来,但她始终没能感知到睿明师兄的下落。
掐了个法诀冲着这根鹤羽唤了三声,也始终无人回应。
秦姝逐渐有些心急,“睿明师兄这是去了何处呢?”
攀附在她手腕上的黑蛇印记此时也活了过来,顺着手腕一直爬到了她的肩头,小黑蛇的蛇脑袋刚好就搭在了她初成形的锁骨上。
“别的我无法保证,但他定不在城中。兴许他也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吧。”谢释渊的声音传来。
秦姝举着酒杯的手一顿,下意识地一把抓起这小黑蛇塞进了妖兽袋当中。
没多一会儿,一条小黑蛇就又重新爬上了她的脖子,猩红的蛇信子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想死了吗?”
秦姝整个人一僵,往水下又沉了沉,这才瓮声瓮气地说道:“谁让你偷看我洗澡。”
谢释渊轻嗤一声,“偷看你洗澡?你没看过我的?”
秦姝想到自己之前在洞府后边的小池塘看到的那一幕,突然毫无征兆地咽了一口唾沫,舔了下干涩的唇。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说着,显然这话没什么底气。
谢释渊也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样,在她身边坐下,“本尊也不是故意的。”
秦姝:“”
罢了,都不是同一物种,也没什么吸引力。
她能感觉到池子里的能量在疯狂朝着她身边那人涌动,秦姝顿时急了。
这狗东西!竟然抢她的资源?!
她也顾不上饮酒了,连忙五心朝上,原地打坐,开始跟身旁的大蛇你争我夺了起来。
这一池子的药浴,在他们一人一蛇的争夺下,连一个时辰都没撑住,便消耗殆尽了。
秦姝从水池中走了出来,身上的纱衣包裹着她纤瘦的身形。
她的火灵气随便在身上转了一圈,衣裳就干透了。
但此时她却不能离去,裴雅说了,她每次泡药浴都要泡一整晚。
痛起来的时候,还会呼喊,砸东西。
秦姝清了清嗓子,找了一下状态。
突然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啊——”
“痛啊!!!”
“救命!!”
随手还打翻了一旁的烛台
就在她准备喊下一嗓子的时候,谢释渊眼疾手快地丢了个禁言术过去。
秦姝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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