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交车的油门已经踩到底,车速已然到了极限,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巨大的冲击力把铁扫帚撞飞了,接着压过去,咯噔一下,压了一下还不算,我把车子倒过去,反复碾压,直到咯噔的声音不见了,像是压了一个平整的铁板一样。
压了几次,感觉不到轮子下面有东西了,我把车子倒了回来,车灯照着地面。
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扁平的东西像是个纸片,丝状的东西平躺在地上,正是那把破扫帚,它被我压的变了形状,成了铁片。
“大哥哥你真的好狠,这扫帚就这么死了,哈哈。”阿兰捂着嘴偷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压扁的扫帚开心的不得了。
“那是当然,这邪门的东西不能留,不然我们都得遭殃。”我得意的笑了笑,赶紧启动了车子继续向前开。
“救救我,快送我上医院,我不想死。”女孩不住的哀嚎,我赶紧加快了车速,继续向市区的方向猛开。
“大哥哥,我看她要死了,不如把她丢了算了。”阿兰稚嫩的声音说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身边怎么传来了一股血腥味道,回头一看,阿兰正抓着女孩的两条长腿把玩,他的小手不住在女孩的白腿上来回的磨蹭。
“好痒!好痒啊!小弟弟你放下我的大腿好吗,痒痒的,难受死了。”女孩微弱的声音说道。
我蒙了,女孩的腿明明都断了,她怎么还能感受到痒痒?她是不是现在疼的疯了,再说胡话?
“阿兰,你太过分了,小姐姐的大腿你怎么能随便摸呢?赶紧放回去。”我生气的说道。
“大哥哥,这腿真香,我想玩。”
“靠,你这小子,这么小就色,赶紧放回去,香也不行,听话!”
我回手拍了阿兰的小脑袋,阿兰冲我吐了吐舌头,他把两条腿放了回去,小眼睛继续盯着车窗向外看着。
我回头看了看,女孩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她闭上眼睛不动了,我心里有些复杂,她最好是死了,我就省事了,可是也不能看着她死,要是这么年轻就死了或许太可怜。
“大哥哥,你快看,前面站点那有人在招手,是两个人。”阿兰焦急的说道。
我看了看右面的站牌,旁边有一根路灯正冒着昏黄的灯光,站牌下面果然有两个人,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肚子凸起来老大的样子,活像一个篮球塞进去了。
男人见到了我的公交车,他突然兴奋的跳了起来,两只手拼命的挥舞,这种感觉像是孤岛上的求生者遇到了帆船的感觉。
女人捂着肚子似乎站不住了,她的身子在来回颤动,似乎很疼。
难道那个女人要生孩子了?现在我正好去医院,不如
“算我倒霉!今天都特么来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