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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刚子忽然笑出声:“我带了罐天津的腐乳,密封严实,比你的咸菜靠谱。”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坛子,陶土盖子上还贴着张红纸条,写着“下饭神器”。
何晟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景,刚想开口,就见杨承宣抱着个大纸箱冲进来,箱子上贴着“拍摄设备”四个大字。
“何导,摄像机都调试好了,还带了三脚架和备用电池。”他喘着气把箱子放在桌上,“对了,我妈给了包晕车药,说山路绕,怕有人受不了。”
“还是老杨细心,”谦大爷接过药包,顺手塞进自己的帆布包,“我年轻时候去山区演出,坐拖拉机晕得直吐,后来揣了片姜在兜里,倒也管用。”
正说着,孟飞的光头从门口探进来:“何哥,我能蹭个车不?《非诚不扰》正好停录三天,我想去看看承德的草原!”他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这是我妈熬的绿豆汤,路上能解渴。”
赵黑土立刻拍着胸脯:“没问题!我那车后排能挤三个人,你跟腾哥、马冬梅挤挤,正好凑个热闹。”
出发前一晚,何晟的新家里灯火通明。
赵黑土在厨房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混着辣椒的香气飘满客厅。
郭刚子和谦大爷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研究承德的民间小调。
腾哥正趴在地上,给行李箱贴卡通贴纸,嘴里哼着跑调的歌。
何晟靠在门框上,忽然觉得这场景比任何综艺都动人。
他掏出手机,对着厨房的方向拍了张照——赵黑土的围裙上沾着面粉,正举着锅铲转身大笑,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白头发上,像撒了层霜。
“明儿五点就得出发,”何晟扬了扬手机,“都早点睡,别迟到。”
“知道啦!”赵黑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定了四个闹钟,保证误不了事!”
夜里十二点,何晟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起身走到客厅,看见郭刚子还在灯下摆弄快板,竹板碰撞的声音轻得像雨滴。“睡不着?”郭刚子抬头笑了笑,“我年轻时候每次演出前都这样,既紧张又期待。”
“我也是,”何晟在他旁边坐下,“总觉得忘了带什么。”
“啥也没忘,”郭刚子递给他一杯温水,“该带的都带了——朋友、欢笑、还有这股子热乎劲儿,足够了。”
窗外的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钻,何晟看着桌上的行李箱,忽然想起白天赵黑土说的话:“出门在外,有朋友在身边,比带啥都强。”
凌晨五点的星城还浸在墨色里,星光视频大楼前已经停满了车。
“人到齐了吧!出发!”
车队刚驶出市区,赵黑土就打开了车载音响,里面是东北二人转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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