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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的女子啊!都是这般,嬷嬷,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温浅似是在自嘲。
她知自家虽是太子妃,却是连自己丈夫的爱,都无法得到。
“娘娘是太子妃,太子殿下唯一的妻子,自是不必像那些妾氏一般,只要娘娘早日得一个皇子,便无人可撼动娘娘太子妃的位子。”
太子妃之位是温浅的命,她生下来就是温家嫡子,就应该高高在上。
温浅疲惫揉揉眉心:“温菱去徐清月那了。”
“是”云嬷嬷询问道:“可要老奴去将侧妃找来。”
“我这个妹妹呀!”温浅唇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怎的就是这般识人不清,连着徐清月巴结这她是何目的都没搞清楚,便对别人掏心掏肺了。”
“娘娘可要将事情告知侧妃一二。”
温浅一抬手,嘴角笑意加深:“不急,太后早便想见见她。”
"老奴明白。"
温菱为徐清月上好药后,不忘嘱咐道:“你这一月都不要下床走动了。”
宫中的刑法她是最知道的,徐清玉杖责后骨头虽未有损伤,但也得好生休养才好,不然会留下病根。
徐清月笑道:‘要是真在床上这么躺一个月,到时候我怕是要连路都不会走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切不可掉以轻心。”
“姐姐也是”徐清玉捂住温菱放在床边的手:“我这都是皮外伤,倒是姐姐要当心徐良娣。”
“你现在不要想这么多”温菱明白徐清月想说什么:“我竟然当时敢惩治徐良娣和江昭训,就不怕她们到太后面前去说我的不是。”
“可是”徐清月情绪激动下,有些牵动背上的伤口,她快速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想引得温菱担忧:“姐姐是因为我才会跟徐良娣起的冲突,我在徐家时,虽跟太后没有接触,但深知太后是个及为护短之人,她若是听闻了当日的事情,定是会找机会为难姐姐。”
温菱看的出徐清月是当真在为她担心,加上这些日子,她跟徐清月也算是认识两世了。
“在我心里,已拿你当做我的知己,所以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不会后悔的。”
温菱这一席话说出,徐清月已是泪光闪烁。
她几次张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温菱两次为了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自己还有事在对她隐瞒。
徐清月认定了温菱,就绝不会背叛。
但她心中藏着的秘密,深埋多年,之前是出于私心不愿说出,而现在,则是不知如何说出口。
“怎么了”温菱为她擦拭掉额头冷汗。
“我···”徐清月话到喉间,就是吐不出来。
“是伤口疼了”温菱正要吩咐人去传太医,就被徐清月按住了手。
“姐姐我没事。”
徐清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姐姐快些回去歇息吧!不然太子殿下该找不到姐姐了。”
徐清月不说,温菱都没察觉时辰已过晌午。
温菱帮着徐清月噎了噎被角:“那我便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好”徐清月浅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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