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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不觉得,本王与你也算是有些缘分吗?”
沉玉张了嘴,可出口的话却被周颋尽数打断。
“从南烟楼的画舫,再到万峰茶楼,本王总想着不能着急,可以慢一些,因为你是聪明人,迟早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你的倚仗。”
周颋说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只可惜啊,你爹太蠢!”
沉玉闻言,心中大乱。
然而就算周颋的话已经说得很直接了,可沉玉却依然不敢随意揣测周颋的心思。
“王爷谬赞了,沉玉不过一介女流,怕是入不了王爷的眼。”
“呵。”周颋冷笑一声,如霜雾般的目光落在沉玉身上,“你觉得本王像是会做无用功的人吗?”
“王爷说什么,沉玉不明白。”
“你明白。”周颋摇着头直视她的眼睛,“只是你选择了装糊涂,就像现在,你明知本王在说什么,却还是要故作天真。”
沉玉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但眼见沉玉这样为难慌乱的表情,周颋反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无妨,本王不着急,本王可以慢慢等,等你主动来求本王。”
沉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微垂了眼帘看向周颋。
“那王爷怕是要等不到了,我与三爷的婚事,是陛下御赐的。”
周颋缓缓点头,只笑道,“那本王就更好奇了,如此好的一桩婚事,到底会多顺遂呢”
他说着又拍了拍手。
眨眼间,一个面生的宫女便手捧着个精巧贵气的匣子,从树荫下走了出来,然后将匣子双手递至沉玉面前。
沉玉不知道匣子里是什么,更不敢接,便扯着笑容婉拒道,“殿下太客气,如此贵重的礼物,沉玉受之有愧。”
“你也没打开,怎知东西贵重?”周颋脸上笑意不减。
沉玉一愣,正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回话,忽听宫巷尽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岁岁。”
沉玉心头一松,转身就见裴肃大步而来,腰间玉带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周颋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
待裴肃走近,他便冷意寒暄道,“裴大人来得倒是及时。”
裴肃不动声色地站站了沉玉身侧,拱手行礼。
“太子妃说县主已经离宫多时了,特命我来接应。”
他说话时,宽大的袖袍在不经意间拂过了沉玉的手背,沉玉顺势就捏住了一方袖角。
周颋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一扫,忽然轻笑道,“既如此,本王就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又用眼神示意宫女收起锦匣,“至于这贺礼,改日再送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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