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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她们俩才难产完几天,你就逼到这儿来!我好心带她们出来散心,你倒好,一来就戳人心窝子!”
话音未落,两个表妹像被抽了骨的木偶,齐齐瘫倒在地。
大表妹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小表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挤出几声呜咽:“疼……刀口……刀口裂开了……”
周围游客瞬间围成一圈,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黑心老板!”
“产妇都不放过,还有没有良心!”
“报警!快报警!”
咒骂声像滚雷,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表姑扑到表妹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可怜的闺女啊……好不容易保住的胎……”
我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子,忽地笑出了声。
“难产?”我侧头看向助理,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去查,本市最近半个月所有公立医院、私立医院的产科记录——姓李、难产、剖腹产,一个都别漏。”
助理刚要掏手机,表姑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继续道:“对了,再联系市妇幼的赵主任,她是我大学同学,最擅长术后并发症。要是表妹真在这山上裂了刀口,半小时内直升机救援能到。”
表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地上的大表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正对上我的视线,又慌忙闭上,哭声却陡然拔高:“姐……你别逼我们了……我们真的……好疼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盖在肚子上的防晒衣——平坦的小腹上,一道淡淡的红痕蜿蜒在比基尼边缘,像是被指甲挠过的印子,新鲜得发亮。
“刀口?”我嗤笑一声,指腹按在那道红痕旁,“这儿?”
大表妹浑身一抖,竟忘了继续嚎哭。
我站起身,对围观的游客扬声道:“各位,想不想看场现场直播?”
“我这就让医院把她们半个月前的b超、手术记录全调出来,连缝合用的可吸收线型号都给你们看全了——”
“够了!”表姑猛地跳起来,脸色由红转青,“你、你非得逼死她们才甘心?”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被扇出的血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表姑,您刚才说她们在哪个医院难产的?现在告诉我,我立刻让助理去接主治医生——”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两个装死的人,“顺便把她们‘术后感染’的诊断书也带来,省得大家误会我欺负‘病人’。”
“表姐,你不是都看到了剖腹产的刀口了吗?你还想怎样?”
表姑也红了眼:“你该不会是想要为了当年那件事恩将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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